前为秦王求，只怕会加速秦王的死期。”

朱凝眉想了想，觉得不对劲，又：“大哥，你刚才为难的不是秦王的事！你在转移话题。”

朱归禾：“我正要跟你说呢，只是得先说完秦王的事，才能接着往说。你来了信，说她很快就会回来。她在信中叮嘱，叫你别怕李穆，就算李穆发现你的真实份，他也不敢动你。他若敢欺负你，你会为你主的。我也是昨日才知，她忽然离，不是为了逃避李穆，是她另有急事需理。”

朱凝眉焦急地问：“她在哪里？什么时候回来？她究竟有什么事要理。”

她看似是在质问，其实神里对的关心藏掖不住。

朱归禾反应慢了一拍，叹：“她没在信中代，我也不知去何问。我现在跟你一样，一雾。我犹豫，不是因为我有事想瞒着你，是我心里有猜疑，却找不到证据。你这事儿——我不好说。”

他现在很担心两姊妹会因此反目成仇！

“你有什么不好说的呢！总归是她看不上李穆，又想利用李穆，便拿我来当挡箭牌。从小到大，她哪件事不是如此？遇到什么难事只顾自己，从来不别人不兴。”朱凝眉在兄面前，率地噘着嘴，扬起埋怨：“若不是看在你的份上，我真不想来帮她蹚这趟浑！”

原来小妹也这样认为，看来他的怀疑并非多心。这样一想，他豁然开朗起来，心也没那么沉重了。

朱归禾轻声吐槽：“是，你对她没有半！要钱的时候，遇到事的时候总找我。伤心的时候，只想在她面前撒。她后，是谁舍不得她，哭了一个月？”

“那、那时我不懂事！”朱凝眉红着脸，不好意思起来：“谁舍不得她了，我那是兴，喜极而泣，你懂不懂。”

朱归禾无奈地摇摇，他这两个妹妹，在一起的时候互相吵架，不在一起了又互相挂念。

“总之，她若是利用了你，你也别恨她。她也有自己的难。”

“不用你提醒，我当了这么久的太后，她的难我早知了。”朱凝眉生气归生气，却还是心：“帮她是一码事，自家妹，一笔写不两个朱字。我不心疼她，谁能心疼她？但恨她又是另一回事，而且这是我跟她之间的恩怨，与你无关，也用不着你。”

望着小妹不大的模样，又看看她额上的伤，朱归禾又开始叹气：“都这么打了，怎么总是躁躁，走路都能磕着碰着。”

“哎呀，你事说完了没？说完了就赶走吧。你是陛的老师，又不是我的老师，少在我面前念经，我疼！”朱凝眉心虚，怕他接着问去，自己会破绽。她怕兄知她额上的伤与李穆有关，心里会难受，便急着赶他走。

朱归禾摇摇，被小妹嫌弃了也不难受，无奈地笑着走安宁。

朱归禾一走，朱凝眉便开始发愁。

每当她得罪了李穆，不到一日，便有事发生，提醒她必须讨好李穆、顺从李穆。

一想到家人，她便生万千壮志豪，觉得她可以为了家人，安抚李穆，将他哄得服服帖帖，令他对自己唯命是从。

当然，她也有这个本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