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会杀你吗？”李穆恻恻地看着她，声音在拼命压抑着什么。

他膛剧烈起伏，着气，手中的剑却稳稳当当。

宁死不认错，是朱凝眉的底线。

但如果能活着，她当然选择好好活去。

李穆并不打算杀她，她无论如何也不能激怒李穆，便只好解释：“是你自己跑去跟朱归禾说，不太后，要让朱家满门抄斩。朱雪梅那个人从来只顾自己，不别人死活，她又怎会将自己的去向透给朱归禾？看三月之期已至，朱归禾找不到人，只好让我冒充假太后！好了，我说完了。难不成听完我的解释，你心里就能舒服？”

朱凝眉恶劣地想，一切都回不去了。他夜闯安宁，与她在寝殿纠缠不止一两回，这件事无论如何都瞒不过朱雪梅。

他再朱雪梅，朱雪梅也不会跟他在一起！

这一刻，她忽然有大仇得报的快。

她的语气太平静，颇有破罐破摔的意味。李穆看着她那视死如归的神还带着些许戏谑，忽然间后悔来了这里。

她还是跟之前一样，不肯服输，誓要死犟到底。

她越平静，越淡漠，李穆心里的恨意便越烈，他恨不得将她生吞腹。

朱凝眉坐久了腰疼，她见李穆没有想要杀人的打算，也不打算跟他在这里耗着，从躺椅上站起来，扭往殿走，去榻上躺一躺。

李穆看着她纤细的腰肢，忽然间想起太医说，她生育过。

李穆忍不住追了上去，一只胳膊轻松勾着她的腰，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腋，拎东西似的将她拎起来，死死地抱在前。

李穆颀，比朱凝眉很多。他只能将她托举起来，才能将整张脸埋在她的肩膀上。

的鼻梁，贴在她的颈间，李穆贪婪地着久违的气息。

淡淡的白薇香经由他的鼻腔钻肺腑，如一阵般涌，滋养了他的五脏六腑。这半个月以来，他的疲惫、焦灼、痛苦，在这一刻似乎都放了。

没有什么比将她抱在怀里更重要。

“榕是不是我的孩？”

“不，她不是你的孩。”朱凝眉双脚悬空，被李穆锁死在怀里，不停地哆嗦。

她不愿意让李穆知榕是他的孩。

榕的父母，应该是大哥和大嫂那样相濡以沫的恩夫妻。而不是像她和李穆这样，互相折磨，互相诅咒对方为什么不去死。

“真的不是吗？我觉得她得像我的。她擅骑，一看就是我的！”

李穆抱着她，将她压倒在榻上，手却控制不住地钻向不可言说之地。

朱凝眉的被他锁死，无法动弹，腰背撞到榻上的小几一角，疼到钻心，但她拼命忍住了痛意，没在李穆面前掉半滴泪。

“我没骗你，榕不是你的孩！”

李穆看着她极力否认的模样，也觉得自己问得有些傻。榕若是他的孩，她为什么不愿意承认呢？只要她承认榕是他的孩，他就会相信。以他如今的权势，他会给她们母女最好的一切！

当日榕被李儒欺负时，她都忍了来。她这样的，若榕真是他的孩，她当时便该说来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