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爹说，我亲娘自己还是个孩，她怕自己养不活我，才把我送走。”

“我知你有难，我从来都没有怪过你——”

榕还没说完，已经被朱凝眉抱在怀里。朱凝眉眶发，泪意汹涌而。

李穆看着她哭红的尾，心里暗暗揪得疼，他了一气，不由自主地想起净微真人说的那些话，无数酸涩涌上间。

李穆攥拳，手背青毕现。

他想起自己威胁过她许多次，要杀了这个孩。不怪她恨自己，他罪有应得！

李穆心苦涩，开却是一句：“眉眉，别再跟我闹了。从今往后，我们一家三好好过日吧。”

话音落，如同了蜂窝。

一阵风过，朱凝眉眯起睛，她亲了亲榕的脸，让她去等自己。等榕走后，她才开：“从我们认识的第一日起，你心里便从未放过朱雪梅。我后，你把我当成朱雪梅，以为自己终于得偿所愿。你每日在我面前说，你对朱雪梅有多么念念不忘的这些话，犹如利刃尖刀，刀刀刺在我心。”

这些话，又何尝不是像刀一般刺在李穆心上。

有谁天生就想当个坏人？五年前的李穆，也不想当个坏人。

他承认自己有私心，所以他才不敢在朱凝眉面前承认，当初娶她只是为了更靠近朱雪梅。他只是万万没料到，从来不说梦话的自己竟在新婚夜念着朱雪梅的名字。

若是那一夜他没有说梦话，他们之间还会走到和离的那一步吗？

人在有权有势后，若不能凭借权力将求而不得之人留在边，这样的人还是人吗？

他没有错！他不过是了许多人想却不敢的事。

他为了有资格娶朱雪梅，几度生死，那样烈的执念让他拥有战无不胜的力量。可当他功成名就之后，心上人却成为皇后，那挫败让他近乎疯狂。他没有机会再娶朱雪梅，娶她的妹妹当妻，对他来说也是一藉。

看见李穆上前，朱凝眉意识地后退，躲避。她不想和李穆再有任何肢接。

她的指责，李穆没有否认，朱凝眉笑了笑，像是刚喝完一碗的药，满嘴的苦味：“你真的想跟我过日吗？不！时至今日，你依然把我当成朱雪梅的替，我只是你退而求其次的选择。你知自己永远得不到朱雪梅了，便不肯再放过我这个替！李穆，你为何对我如此残忍？我和你，如何能有以后？”

李穆听到这一声声质问，心绪复杂。

李穆也不知，这两妹他更哪个。他只知自己绝对不肯再放开朱凝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