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凝眉虽然已经饿得没有胃， 但见他辛辛苦苦去偷东西回来给她吃，于心不忍，正要伸手去拿枣， 忽然被李穆亮晶晶的神吓一。

李穆像是想到什么， 神中的喜悦藏也藏不住。

他又去了一趟外， 回来时他手上拿了树枝， 有些霸地朱凝眉手里。

朱凝眉注视着李穆， 神带着几分审视。

“你给我这个什么？”

“我错了，你打我。”

朱凝眉握着树枝， 不由得浅笑。

这李穆不知在哪里看见了大人拿着打不听话的孩，便以为朱凝眉也喜这样。

他主动将树枝递到朱凝眉面前， 想接受惩罚，哪怕他并不知自己错了什么。

李穆安静地看着朱凝眉， 因为看到她嘴角浅笑，便觉得自己得很正确， 于是兴得耳都红了。

朱凝眉说：“我打你，你不会恨我？”

李穆摇，神净而纯粹， 像是刚生的小犊。他那副神， 就仿佛在告诉朱凝眉，无论朱凝眉如何对他， 他都会甘之如饴，毫无怨言。

朱凝眉恶从心起， 李穆现在不仅病有了好转，还会说话了，指不定什么时候他就会变成正常人。现在不欺负他，更待何时？但她又有些犹豫， 万一李穆哪天恢复正常了，想起今日的事，会不会找她算账？

朱凝眉把树枝一扔，说：“我又不是你娘，我打你什么？”

谁知李穆居然捡起树枝，重新到她手上，委委屈屈地叫了声娘。

朱凝眉傻了，李穆为了挨打，居然把她当成了娘。

李穆见她不反对，似乎还有些兴，又叫了一声娘。

这人果然傻了。

朱凝眉实在忍不住，噗哧一声笑了来，歪倒在被上。

李穆见树枝掉了，又要回她手上，可她笑得浑颤抖，连树枝都握不住。李穆见她笑得这么开心，也忘了树枝的事，跟着她一起笑了。

朱凝眉笑累了，拿着枣和心吃起来，李穆见朱凝眉终于肯吃东西，笑得更开心了。

安静的山，李穆傻乎乎地咧着嘴笑，虽未发笑声，却莫名有些聒噪。

李穆颀，容貌英俊，五官廓清晰，沉默严肃时，那些京城的勋贵权臣都会被他吓得胆战心惊。

可笑起来却像个单纯的孩，眉弯弯，无忧无虑，惹人怜惜。怪不得在京城时，那些女孩天天想办法往他跟前凑，明知他已经订婚，还不知羞耻地说给他妾都愿意。

过了会儿，朱凝眉又叹了气！

从前的李穆，从未笑得这般开怀，他的神，总能给人带来莫名的压力。

吃了东西，朱凝眉又睡过去了。浑上哪哪都疼，她都怀疑自己是疼过去的。

醒来已是第二天的上午，那嗓疼得冒烟的觉消失了，却添了新的苦恼。朱凝眉觉自己臭烘烘的，上腻得慌。

朱凝眉对李穆说：“我要洗澡！”

李穆看着她，努力在理解她说的话。他分明痴傻却努力想要装作正常的模样，让他看起来又顺了几分。

朱凝眉只好耐着比划，她先闻了闻自己的发，然后对李穆痛苦的表，然后是呕吐。接着拿起边上的空碗当作勺，假装舀了一勺倒在发上，轻轻搓。

朱凝眉比划了半晌，看着李穆，：“我上太臭了，我要洗澡，你现在听懂了吗？”

“嗯。”李穆听懂了，却皱着眉在思考，他似乎在发愁，该如何把送上山。

朱凝眉：“你把我带去边就行！”

她见李穆不动，把他拉到边，趴在他背上，往他脑袋上轻轻拍了一，说：“走！”

李穆不肯走，他把朱凝眉放，一脸认真地说：“你受伤了，不能洗澡。”

李穆说不的时候，神自带威严，让人心生惧意。

都已经傻了，还这么势。他说不洗就不洗？浑难受的人又不是他。

朱凝眉一哽，此时的她无比清晰地意识到，虽然李穆成了傻瓜，但他毕竟还是李穆，里的芯没有换！而且随着他痊愈，他会越来越变得像从前的李穆。

算了，先不想以后，总不能因为怕他恢复之后找自己麻烦，以后都不给他治病了吧。

朱凝眉视线落到一旁的树枝上，心里一喜，拿起树枝威胁李穆：“你不听话，我就揍你！”

李穆急得脸都红了，却又不知该怎么说，她现在受伤了，不能随便移动。

因为洗澡的事，两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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