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在跟你开玩笑，你听不来吗？你就要成为陆憺的皇后了，你要我睁睁看着你嫁给别人，难我连抱怨两句都不行吗？”

朱凝眉转过，侧坐在他上，搂着他的脖，贴着他的脸。

她在李穆面前有羞愧，也有些难为，因为她真的对陆憺说过那话，她真的被陆憺的神所打动了。

她也可以选择装傻，但陆憺生病的事，让她再一次意识到人生短暂，不是每个人都会白而终，也有可能忽然就会离开。

因为对生死的敬畏，她克服了羞涩，大胆地跟李穆承认：“我答应当他的皇后，只是想为他治病，你别多想。我是凡夫俗，知有人那样喜我，怎么可能不被动呢？虽然我无法回应这份，但我也不会将它视作洪猛兽。因为我曾经也切而绝望地过一个人。那时候的我，就像现在的陆憺一样无助。我很害怕被你嘲笑，我不愿被你看到自己有多卑微，我甚至从不敢让你知我有多你。”

李穆抱着她，看着她脆弱的模样，心里充满了怜惜。她当年的脆弱和无助，痛苦和煎熬，皆来自他。这些年，他也一直被愧疚折磨！

“眉眉，你别着急，我没有跟你置气。我曾向你承诺过，无论你何事，我都会同意。能这样抱着你，和你安静地坐在一起说话，对我来说已是老天爷给的恩赐。我有什么资格同你置气呢？我也是凡夫俗，我当然也会嫉妒，也会心痛。然而，相较于这些，我更难以承受你永远不再理我的痛苦。 ”

朱凝眉很诧异，她有朝一日居然能从李穆中听到这样的话。净微真人果真了解她，她就是那不能被人凶的，只要能平心静气跟她说话，她就会彻底打开心门，说所有的心里话。正如此刻，她壮着胆对李穆：“我也有过嫉妒，有过心痛的时候啊！你不是也娶了夏芍吗？你还当着我的面说你最喜的人是我呢！”

她像只刚满月的狸似的，轻轻巧巧地缩在他怀里，心平气和地说着往事，没有任何绪。

李穆笑了笑，他仿佛听到阻隔在他们之间的一块冰，逐渐化，碎裂。

他也用玩笑似的语气回敬：“所以，你是要报仇吗？”

说完，他吻住了她的，用力碾过去。

报仇吗？朱凝眉被李穆吻得呼凌，脑袋糟糟的。

朱凝眉扪心自问，答应陆憺，有没有要故意报复李穆的想法在里面？

她没办法否认这件事，也不想承认。

但报仇这两个字，光是想想都让她很快乐。她搂着李穆的脖，去回应他的吻。

直到她呼不过来，睛漉漉的，李穆也觉得自己的忍耐到了极限，他才侧开脸：“你为了另一个男人这样讨好我，叫我如何不心痛？”

朱凝眉知他的脾气，了解他已经忍耐到了极限。她知自己很坏，有趁机欺负老实人的坏，但她现在有所倚仗，有恃无恐。

朱凝眉起，离开他的，站在一旁整理掉的衣衫：“朝政之事，我不太懂，也没有过问的权力。我原本是想，让你给我三个月的时间，反正我看你也不是很想当那个皇帝——”

“继续说，怎么停了？”

“你才说过的话，自己就忘了。还说什么无论我什么都不反对。你还说，只要能陪在我边，哪怕天塌来你都会帮我着。可你现在什么神在看我？我没有把他当作寻常男，他不过是个生了病的孩，我不过想哄他开心罢了。我和他在你里，当真就那么不堪吗？还是说你对自己没有信心呢？我说喜少年郎，那都是为了气你。这世上唯一能让我动心的人只有你，你怎么就不明白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