閻文锋推了镜沉：“可有时候我们回去看, 会发现自己从前了一些错误的選择，并且现在正在为错误付代价，比如后悔考某个大学、读某个专業、从事某份工作。”

卓嘉彦叹气, 他到今天这地步不正是選错了太多吗？

屏幕里冯栖川嘴角的弧度稍微小了些，被锐的網友捕捉后赞弹幕密集刷过：“冯栖川：对, 我学哲学的，惹你了？”、“老閻，顾顾嘉宾的死活”、“所以她为什么娱乐圈, 好奇怪啊”、“没事儿, 谁还没被戳过肺”、“冯·促销型演員·绝望文科生·栖川”、“险些维持不住礼貌微笑哈哈哈”……

卓嘉彦本来还没注意，看弹幕被逗得笑了声。

“这或许算一迹象。”冯栖川沉默了两秒说。

“迹象？”

“后悔是对过去的評价，说明是时候该新的選择。”

閻文锋开……

“啊！”注意力全在视頻上的卓嘉彦一咬到，捂着嘴倒几凉气。缓了好一会儿，痛减轻些，他脆放筷, 拉回视頻度條到冯栖川说迹象的时候。

几乎铺满的弹幕表明像他一样被说到心坎里的網友不少：“当初继续读去我应该会有更好的生活”、“后悔有用的话, 就不存在借酒浇愁了”、“累一病存款没多少，年少逃避的苦如今百倍奉还”、“想辞职又不敢, 落到这境地也不知算不算我活该”……

“比如選择另一條路？”卓嘉彦这回听清了閻文锋的话, 他心知到了本集汤上桌的环节，也期待赶来的心。

然而冯栖川垂睛，清浅笑意里蕴着隐约忧郁，“路，回过才能看清。因为路很多时候是走来的，不是选来的。当时我们的选择可能只是翻开某本书、接受某份工作、前往某座城市，后来才意识到生活早已在那里转了个弯。我想人生多数悔恨和遗憾是来源于后知后觉。”

卓嘉彦的呼和心似乎都停滞了一瞬，而视频中的重重叠叠的弹幕只剩赞能被看清：“当时只是寻常”、“改变我一生的事发生于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午”、“世上能先知先觉的人太少, 否则重生题材也不会经久不衰”、“我好想重来”……

阎文锋的声音变得沉缓：“有些像大雾天气，能见度很低而且没有路牌。那么在这况，你会怎么？”

“我无法看穿迷雾，只有在视野，也就是有限的认知和能力范围选择最適合我的方向。”

“这也是你签约现在的经纪公司的原因？”

冯栖川了，“我的经纪人郑珩了解我的格，从不问我要不要参加某场应酬或其他。橄榄给了我现在所需要的一切，并且让我可以只专注于演戏，我们合作很愉快。”

“那万一哪天不愉快？”阎文锋笑问。

冯栖川歪着玩笑说：“真有对簿公堂的一天，法官会听到我哭着陈述自己多后悔，和郑总怒吼说话要凭良心。”

阎文锋拍手大笑，弹幕一片“哈哈哈哈”、“莫名有剧本已经被她写好的即视”、“郑珩：？？？”、“笑死我了这话是可以公开说的吗”、“既豁达又幽默，我媳妇太可愛了”……

正喝的卓嘉彦笑得差一桌。

“对任何不好的结果都坦然接受，这样的心态很难得。”阎文锋平复了笑意評价，接着问：“是否和你的成经历有关？我记得你是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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