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栖川表渐渐扭曲，脚趾手指都用力绷，差把手机甩到床面。

“究竟是什么味？旁观者疑惑着好坏。而他不好坏。

“所有的意心绪只属于他自己，正如那颗糖，与旁人无关，与给他糖的她也无关。”

余醴好笑地放慢了些语速：“说你看了节目，很谢欣喜于对方对你的认可和肯定，非常希望以后有机会能合作。措辞你自己对象不同斟酌。”

什么杜林溪一直单恋着她，所以这么多年连绯闻都没有之类，冯栖川偶然一次看到网友们在评论区真实令人信服地这般讨论，唯有无助尴尬到极，笑笑算了。

冯栖川双手飞快打字，松了气：“没有你我可怎么办？明天一早我就发过去。”

帖评论有两千多条：

“时至今日，那颗糖开始泛苦了吗？是否甜味依然让他念念不忘，才因此一直在尖上？

“不，这样太直接，甚至会被理解成迫使他们在你跟梁敬和之间站队。”余醴耐心地对她解释，“你就说……”

光灯从来没有小题。”余醴斩钉截铁地说，“每句话，每个神，都可能被放大一百一千倍解读。我现在就把黎焘的云络推给你。”

“无论如何，他们之间不再有后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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视频那边余醴已经笑得像一只发狂吼叫的野猴，还不停地撺掇非要她接着往。

面都遮不住她满脸的笑意，“只是刷到一篇帖，写得特别真意切，我转给你看看。”余醴，没有细讲自己的想法。她才不在乎杜林溪的微妙心意，乐人只想吃瓜，此时好瓜当前，怎能不吃个快？

“一个人在安静的走廊低等待，他心里想着什么？反复推敲一会儿要如何开才显得自然，或者对两个人可能的将来的期盼？

“恶意剪辑的视频像颗舆论弹，粉丝极力抵制抗议尚未开始的。她发确凿无疑的声明后，他一字一句写解释澄清时，两人各自怀着怎样的心？是否一个解脱，一个怅然？

这余醴倒没信，杜林溪一看就是个清醒自持的人，不像会为痴狂。但达不到的轻浅心动与好也不是那么容易释怀，不是吗？节目里杜林溪的表现，余醴可是亲所见。

这成绩说来似乎平平，实际上可不容小觑，跟他同一时期名的量都要么已经糊成大号网红，要么成为了更名的法制咖。

“快十二了，会打扰人家休息吧？”冯栖川看了时间不确定地说。

“细心收好的糖纸里曾包裹的糖块，当他在众目睽睽说她的名字，是否想起那时齿间有过的，如同好故事的序言般的甜味？

“当然。”冯栖川回答，打字的动作一顿，无奈：“你不会也信所谓他对我一往的说法吧？”

链接是光记上一篇帖，标题为“很想知那颗糖的味”，冯栖川开，帖已有九千多赞：

课程结束，余老师心思一歪，“你给杜林溪也发吗？”

“五十五分钟，他心无旁骛地等候，直到她向他走来。

“虽然每个人味觉知不同，但单恋我的确细细品尝过，是柠檬薄荷糖，酸甜又冰凉。”

学生恍然大悟连连應声“明白明白”。

能在更新换代极快的量盛宴中稳住数一数二的位，杜林溪也算用时间证明了他不是星。

杜林溪这几年虽然未能更一步扛起某大火作品，但靠在上星剧里演重要角，履历增添几个颇受观众认可的角，稳住了自己的位置。

“等等，我记一。”冯栖川连忙把视频窗缩小，打开手机备忘录，“你说。”

“人家只是讲导演夸她，他忍不过三秒一句嫉妒就给人噎住，急切到要说她的名字了才反应过来不该说打磕。还有控制不住笑那里，到底是事好笑，还是敌好笑（狗eoji）”

自从知冯栖川不怎么看娱乐新闻，郑珩便开始将橄榄的行业资讯简报定时也发一份给她。连她都看得杜林溪分明纯粹是事业心够，也够努力尽职偶像。扯到风雪月上岂不是变相看轻他对粉丝和前程的？

“嘛等明天？”余醴微微皱眉。

冯栖川受教，“我該怎么措辞，说谢谢他们帮忙消弭可能的争议吗？”她对这些人往来完全苦手。

“你是谢，不是找人有事相求。这就跟生日祝福一样，半夜发才显得有诚意，明白吗？”余老师教导自己榆木脑袋的学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