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玄则老实待在观中。

李夫摇：“大燕与南晋同为人族，不也是兵戎相见？若事事如愿，人人满意，人族又岂会战火不断，衰落至此……”

李夫意味：“有大魏玄天前车之鉴，你说皇上会怎么理？”

上午铁人又来了一回，没说几句话便匆匆离去，似乎心事重重。

“自府军改制开荒后，虽说太一教不参与其中，但无论法符箓售卖，还是资源换，箓坛都收获颇丰，风无量。”

他总算会到，当初郭守清为什么说皇族在赌，所有人都在赌。

他是山海书院夫，地位尊贵，又是太幕僚，自然也没人阻拦。

然而此时形势不明，王玄自然不敢冒险，专心在观中陪伴妻，阿福时刻倾听四方异动。

“而社稷坛派往各地人，不仅在妖邪之时死伤不少，还因民怨增加，损伤香火神力，维护神更加艰辛。”

……

法脉世家，自己人都抢来抢去，更不用说让利于民。

王玄沉默了一，“太一教掌社稷神，事关重大，皇上难就不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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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之，即便你术法通天，权谋无双，但人心便是最大的变数……

“此事好办。”

李夫抚须笑：“老夫在无量山也有一两知好友，正好去拜访一番。”

王玄眉微皱，“怎么会这样？”

“太一教当时要替大燕重立社稷神，自然少不得这些人帮助，逐渐形成社稷坛。而原先的太一教老，则掌控箓坛。”

“当时大魏玄天掌社稷神，势力远比现在太一教横，压得各路门法脉不敢吭声，且与皇族明争暗斗，各不相让。后来社稷神崩塌，玄天也产生分裂，被太一教趁机取而代之。”

过了午时，李夫终于赶回，面凝重：“有消息了，那宏源说的没错，如今山上虽看似风平浪静，实则已暗涌动，社稷坛、箓坛和戒坛三方彼此戒备，矛盾已不可调和。”

“以往，还有广元真君的戒坛居中调和，但随着太一教主修成地仙，副教主白鹤真人也要闭关隐退以求突破，这空的副教主之位便成了争夺关键。再加上皇上有意提前计划，社稷坛与箓坛意见相左，彻底引发矛盾。”

次日一早，李夫便离开观。

想到这儿，王玄若有所思，“太一教之，妖邪只是诱因，争斗才是祸，可惜我等全然不知，也不好询问铁真人……”

“说到底，还是那些个老彼此不对付，他们教的弟们也各成一派。”

无量山被门称为五大福地之首，自然是风光瑰丽，先有大魏时玄天两千年经营，又有太一教心修缮，不知耗费了多少大师心血。

“罢了。”

李夫抚须摇，叹了气，“诸般恶果皆有因，此事却是三百年前留的祸。”

“玄天分人南，成立现在南晋国教玄元教，而一些人则投太一教。”

“广元真君受袭一事，戒坛最为恼火，但箓坛和社稷坛皆指责乃对方勾结妖邪所致，彼此猜忌怀疑，即便广元教主也有些压不住。”

王玄无奈叹了气，“这事，非外人能够掺和，社稷醮坛之后，咱们立刻离开。”

王玄冷声：“好好的门福地，竟成这样，传去也不怕人笑话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