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知那女人今晚会不会梦。”林霽撇撇嘴，心里寻思着要不要明天去堂再堵她一次。

他看着这个童顏的小女孩，忽然觉得自己的“废”人设遇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。

林霽及时隐去形，藏在走廊的影里，只留寧瑶眉间那一抹来不及捕捉的困惑。

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，脚步却不自觉地放慢。

林霽的笑容微微僵了一，他没想到这个小丫居然这么锐。

柳心轻柔的声音传来，像风拂过湖面，试图安抚寧瑶心的躁动。

“瑶瑶，心弦共鸣的关键在于与自然和谐，而不是一味地追求爆发。”

一个小的影从里面走了来，是寧瑶的室友，源力学社的白鹿。

她怀里抱着几本厚重的古籍，低着，走得有些急。

都是些一看就疼的书，跟他一贯的“废”形象完全不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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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知，新的麻烦又要来了。

“慕少女的通病啊。”林霽轻笑一声，靠在走廊的墙上，手里着一朵不知从哪儿摘来的小野，漫不经心地揪着。

“可是，柳心学。”寧瑶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，“如果不能快速变，怎么才能保护自己，又怎么才能……”

“哎哟。”白鹿没注意到树的林霽，一撞了上来。

“小心啊，小傢伙。”林霽疾手快地扶住她，语气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调侃。

“林……林霽？”白鹿抬起，脸上带着一丝窘迫的红，声音糯糯的，像刚炉的甜。

“瑶瑶学最近很忙，她要参加灵犀社的训练，还要研究陆辰……哦！”她的声音有些低落，带着一丝小小的羡慕，“不像我，除了书，好像什么都不会。”

“嗯，关于源力共鸣的理论研究。”白鹿没有给林霽思考的机会，语气中带着一丝天真和纯粹的求知，“哪一天如果有空，我们单独聊聊？”

白鹿眨了眨，似乎没听他话里的轻佻。

江月看着他，嘴角的笑意若有若无。

夜幕彻底降临，学院里除了偶尔路过的巡逻队员，便只剩宿舍楼里的灯火。

他知，这个邀请，绝非仅仅是学术那么简单。

“这么晚了，还来‘学术探讨’啊？”林霽把书递给她，神在她上转了一圈，“怎么，寧瑶不陪你？”

他靠在树上，双手抱，摆一副“公”的架势。

“这小波澜，宁瑶那女人最近倒是越来越能折腾了。”林霽在心里嘀咕。

学院走廊里的人渐渐稀少，橘黄的夕透过大的窗，在地板上拉的光影。

“一个只有你才能帮得上的忙。”

她弯腰捡书，林霽也跟着蹲，顺手帮她捡了几本。

林霽的嘴角凝固了。

“可以吗？”她语气认真得不可思议，“如果能研究林霽学，我这学期的报告就有方向了。”

林霽懒洋洋地晃到寧瑶宿舍楼，他没有上去，只是随意地靠在一棵大树，抬看着上面透微光的窗。

“说起来，你上的源力波动，似乎和我们有些不同，但……更活跃。”白鹿忽然抬，神纯粹而专注，直直地盯着林霽。

正想着，宿舍楼的大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

“报告？”林霽嘴角了。

从门里，他看到寧瑶正专注地向柳心请教神异能的运用。

他看到了《古源力符文解析》、《源力转化率提升的十方法》。

手里的古籍散落一地。

他路过灵犀社的活动室，那半开的门里，飘了几缕微弱的神波动。

她的眉宇间带着一丝疲惫，神却像燃的火焰，闪烁着对力量近乎偏执的渴望。

“什么活跃？我就是温了，肾上素飆得快。”林霽胡诌，“怎么，你想研究我？”

她的神在半空中停留了一瞬，眉间一闪而过的疑惑。

离开探险者协会活动室，林霽的脚步并没有直接迈向自己的宿舍。

白鹿接过书，摇了摇。

“嘿，这就叫术业有专攻。”林霽笑了一声，故意把“专攻”两个字咬得很重。

宁瑶侧过，看向窗外，仿佛应到了什么。

空气中不再是霉味和嗡鸣，取而代之的是晚风送来的丝丝草清香，混合着少女们低语的碎念。

她没有说完，但林霽知她想说什么。

林霽耸耸肩，没有再说什么，只是离开了活动室。

“直觉还的。”他挑了挑眉，嘴里咀嚼着的涩味，“可惜，再准的直觉，也架不住有个瞎了的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