社团负责人’的素材吗？怎么一开就只问悠斗君？摄影社的社呢？术社的呢？轻音的呢？他们的素材你不需要收集吗？」

「……」

我张了张嘴，咙里像是卡了一团棉。这逻辑严密得让我本无从反驳。我看起来真的像那为了年级帅哥特意跑来发的怀少女吗？这简直是对我前男尊严的二次践踏。

「看吧，没话说了吧？」短发学得意地冲同伴挑了挑眉。

「行了行了，不逗你了。」发学笑着摆摆手，「悠斗君这个人嘛，成绩好，家世好，待人温和，写诗也很厉害。我们年级好几个女生都喜他呢。不过啊——」

她顿了顿，用手指了桌面。

「你如果真的对他有意思，可得抓了。我听说他最近对文学社一个二年级的学妹在意的，就是那个矮矮的，发齐肩着黑框镜的……叫什么来着……」

「梦野。」旁边的短发学提醒。

「对，梦野。好像也是你们二年级的吧？」

我了，没有多说什么。

「怎么，你认识？」

「同班。」

「哦——」两个学又对视了一，那神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。

「所以你是听说悠斗君对你们班那个梦野同学有好，才特意跑来打听的？」发学歪着，「小学妹，你这心思藏得不够啊。」

「都说了不是——」

「好啦好啦，我们就不追问了。」短发学站起，拍了拍裙，「不过次来打听的时候，记得穿上学生会的白制服，那才像回事嘛。穿着普通校服到说自己是执行委员会的，谁信啊？」

「……」

我的扑克脸差没绷住。

「而且啊，」发学笑嘻嘻地补充，「你要是真喜悠斗君，与其来问我们，不如直接去文学社找他。他这人虽然看着温和，但要是你这得好看的学妹主动一，说不定——」

「谢谢前辈，我先走了。」

我果断打断了她的即兴讲座，转离开了教室。

后传来两个学嘻嘻哈哈的笑声。

「脸都红了！」

「哪有红！人家那是冰山脸，你看不来吗？」

「这才好玩嘛——」

我加快脚步，假装什么都没听见。

「怎么样怎么样？」绪奈在走廊上急得直跺脚。

「风评很好。成绩优秀，待人温和，从不风。而且……确实有女生喜他，还有不少。」

「那不就更危险了吗！」绪奈握拳，「那么多人喜，说明他抢手啊！松要是陷去了，以后天天吃醋怎么办？」

「你脑里都在想什么……」我无奈地叹了气。

绪奈没有注意到我的表，继续拉着我往前走。

我们又找了两间教室，问了两三个学，得到的答案都差不多。只有一个同样是文学社的学在说到北川时摇了摇，表有些复杂。

「北川社啊……人确实是不错，但有时候真的太固执了。只要是他认定的事，十都拉不回来。之前社里准备开读书会，他找了一本极其冷门且晦涩的老书。社员们提议换成当更受迎的门文学作品，他是不同意，板着脸说‘文学社就应该展现纯粹的文学，不能向市场妥协’。最后闹得气氛很僵，还是他自己掏腰包给所有社员都买了一本那本老书，这事才算勉平息去。」

学叹了气，总结：「就是那——怎么说呢，极度认死理。他觉得对的事，绝对不会因为别人的意见而产生动摇。这人当普通朋友或者社还行，要是真谈起恋来，估计对方会觉得累的。」

我和绪奈换了一个神。

「认死理」、「固执」、「绝不妥协」——在完的人设，这倒是一个极其鲜明的格特征。

「记来记来！」绪奈小声促。

我在纸上写了“有主见，但有时过于固执，不太听得他人意见”。

“固执”和“认死理”，与松那理至上的格形成了某微妙的对照。松是那会冷静分析利弊再决定的人，北川则是认定了就不回，而且很有可能上也是这样，这样的人一旦认定了喜的人就会一直追。这两格放在一起，不知会碰撞什么火。

「就没有别的方面的缺吗，这么多女生追他，然后他两只脚踏七八艘船什么的。」绪奈耷拉着脸。

「说明人家没什么黑料可以挖。」我把那张皱的纸收书包，「行了，该问的也问了，去和优汇合吧。」

我们在图书馆门的椅上坐。

等了大约十分钟，优从里面走了来。她的表有些微妙，既像是兴奋，又像是张。

「怎么样？」绪奈第一个起来。

优左右看了看，压低声音。

「我帮松整理了书架，顺便和其他几个文学社的女生聊了一会儿。她们说……北川学确实经常找松说话。」

「经常找？」我重复了一遍。

「嗯。」优，「包括刚才整理完书籍后，北川学又和松去后了……」

「我就说这就是约会！」绪奈猛地站起来，「还说什么排练！」

「好啦好啦。」我拉她坐，「但至少说明北川对松的好不是错觉。问题在于……松知不知，或者，松喜不喜他？」

三人陷了短暂的沉默。

夕的余晖洒在图书馆的玻璃窗上，将我们的影拉得很。几只乌鸦从飞过，发沙哑的叫声。

「我觉得——」绪奈开了。

「等等。」我打断她，「你不是又想什么危险的事吧？」

「怎么会呢？」绪奈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，「我只是觉得，既然在学校不方便看，那我们就换个地方。」

「换个地方？换去哪？」

绪奈猛地站起，拍了拍百褶裙上沾染的灰尘，双在夕反狂的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