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关上的那一刻，钱狄洛就像被了某个开关。

江宇珺刚把书包放到桌上，转过来，就看见她站在门边，已经开始脱衣服了。

“你什么？”他皱了皱眉。

钱狄洛没回答，动作很快，三两把裙脱了堆在地上，上半的衬衫还穿着，扣歪了两颗，白皙的锁骨和一小截肩膀。

她弯腰把从上褪来，攥在手里看了一，脸红了——那一片已经洇的痕。

她咬了咬，把那团布料扔到一边，然后大大方方地往床上一坐，双分开，手指摸到自己间，用两指将那个已经的扒开，里面红的。

“哥哥，”她抬起睛看他，声音温，带着一故意的、不知羞耻的甜，“快惩罚小狗吧，呜呜……小狗在路上都在想着哥哥的，是小狗的错……”

她说着，另一只手也不闲着，指尖在自己敞开的边缘画着圈，沾了些亮晶晶的黏，又往探了探，自己把自己摸得浑一颤，咙里溢一声细小的。

“小狗不乖，”她盯着江宇珺的脸，声音又轻又黏，“哥哥要狠狠地罚小狗才行……”

江宇珺靠在书桌边，看了她两秒。

衬衫皱地挂在上，发散了一半，双大敞着那个光潋滟的地方，表却还是那纯真和混在一起的矛盾模样——像在一件天经地义的事。

他微微叹了气。

不是烦躁，更像是一“又来了”的无奈。

他朝她走过去。

钱狄洛的睛立刻亮了，连呼都急促了几分，手指把扒得更开，甚至微微抬了抬腰，好了被的准备，整个人都在期待中轻轻发着抖。

江宇珺走到她面前，俯。

然后，伸手指，弹了一她的脑门。

“啪”的一声，不轻不重，但足够清脆。

钱狄洛愣住了，扒着小的手都忘了收回来，呆呆地仰着脸看他。

“你脑袋里装的都是这些东西啊。”他说，语气淡淡的，听不什么绪。

钱狄洛摸了摸被弹的脑门，她没觉得疼，反而眨了眨，很快又笑了起来。

她从床上爬来，跪在地毯上，转过去把撅起来，当着江宇珺的面左右摇晃了两，像一只摇尾的小狗。

“小狗的心里就是只有主人呀，”她扭过来看他，声音甜得发腻，“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想，上课想，走路想，连睡觉梦都是哥哥……小狗没有错，小狗只是太喜哥哥了。”

她说话的时候睛亮得不像话，那亮不是装来的乖巧，是真的、从骨里往外冒的痴迷。

她看着他。

江宇珺站在她面前，居临地垂看她。

校服衬衫扎在腰里，领解开两颗扣，一截修的脖颈和清晰的锁骨线条。

他的五官在傍晚的光线里显得格外刻，眉骨的弧度，鼻梁的线条，薄微抿时那冷淡又禁的弧度——每一个细节都准地踩在钱狄洛的审上，不对，不是踩，是碾过去。

她的视线往移，落在他垂在侧的手上。

手指修，骨节分明，指甲修得整齐净。

手背上隐约浮着青的血纹路，从腕骨一路延伸到指，看着就很有力量的样。

是她见过的、最好看的手。

钱狄洛盯着那只手，结了一。

她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有病。

江宇珺只是站在那里，什么都没，她的就已经开始反应了。

又涌一温的，顺着大侧慢慢往淌，的，她想伸手去，又觉得舍不得，仿佛那是江宇珺给她的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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