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慧晴姑姑给王妃喝了什么？”

醒打断了江茉的思绪，江茉轻着手腕：“对受有利的补药。”

被扫了睡觉的兴致，脆上外衣起，坐到方桌旁，给自己倒了杯茶，边喝边：“你尽去禀告。”

醒、望夏、揽秋、染冬四人都在，还有几个其他的婢女，乌拉拉一都来了。

前没觉，后江茉才觉右手腕有些痛，细细瞧了瞧，有些发青。蹙眉回忆，或许是在车上，也或许是方才……

片刻后，醒停了笔，看着她言又止。

染冬和其他几个婢女在屏风后的浴房忙活。

“想说什么便说吧。”

醒边记录，边看了一江茉的手腕，莫名红了脸，江茉见此，就知这小妮

江茉再倒一杯茶饮，“放心，我会对外说，同我义重的婢女嫁前病死了，你是后调派给我，故此，我同你的主仆谊并不亲厚。尽如此，你主事姑姑的份不变。对了，你需知，我爹爹和弟弟的命攥在庆国公手里，我是疯了才会忤逆庆国公和国公夫人的意思。如今我只有一个想法，那就是，安稳度日，早些离开这里。”

慧晴听着这一番话，觉得此刻的江茉和一月前的江茉不尽相同了。是她藏拙，本就心思锐，善于察，还是在一月的教养中才变得如此，已然说不清了。

江茉将手递给染冬，看向醒，“到浴房问吧。”

就算是只当几天的昱王妃，她也要把这福给享了。

这一番来，江茉也没了睡意，转看见床榻上的白单，上面的落红让她的心好似空了一大块，她不愿再躺上去，便向着门外喊了一声“来人”。

不论怎样，有一她十分认可，为了家人，她断不敢有损庆国公府的事。

思及此，她彻底放来心，“那好，我便个旁观者。”

醒：“婢也是奉命行事，有得罪王妃的地方，还请您宽宥。”

再者，假装着恭顺实在太累了，她倒乐得悠闲。

江茉笑了笑，真是打得好算盘，到时候不知谁伺候谁呢。

转念一想又有些担忧，“陪嫁婢女不贴伺候，恐有不妥，依我看，还需装装样，往后尽量我一人在你屋中伺候即可。”

“你看看门外守夜的，耳房睡觉的，再看看院外巡夜的，你以为只有你需要向国公夫人禀告，这朝暮院就没别人需要向皇后禀告，向王爷禀告？甚至向别的什么人禀告？你觉得这里能像国公府的宅院一样，门一关想什么便什么吗？这里有多少双睛盯着，暗地里又有多少心思，你可知晓？”

只有醒拿着本和笔，左看看右悄悄，不知在记录些什么。

“把白单换了，我要沐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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慧晴应，“那是自然。”

见江茉如此有恃无恐，慧晴不禁细想了想，这替说得没错，最重要的是相安无事，不让人发现端倪。她是真的不愿去伺候一个赝品，当个旁观者又何妨，反正她们二人隐瞒份的目的一致。

还真够重视这场圆房的。

她本也没存什么歪心思，就更该坦坦。

慧晴端着药碗要走，江茉喊住了她，“今日，我对你说的话，还请一字不落禀告给国公夫人。”

这时，染冬来扶江茉，“王妃，可以沐浴了。”

揽秋整理好昱王的衣给门外的小太监，又开始整理她的衣和床铺，望夏换白布单，小心地拿着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