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对方扶稳她之后便很快松开了手。

傅和沉默了片刻，却忽然问：“婉表妹觉得，我是一个怎样的人？”

芍药语气认真回答：“二表哥天资聪朗，清俊济楚，为人更是温文儒雅，博通坟籍……”

她说着顿了顿，随即望向他：“二表哥自然是像天边明月一般的角。”

她话音落的瞬间，傅和自我厌弃的受几乎达到了峰。

妻是用来敬重的，可放在芍药上，几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。

他想婚后她甚至还会看到自己很不堪的模样，她也许会发现他并不是她想象中的明月而失望透……

他原本告诉自己，也许可以克制那些如同野兽一般的念，可重新见到她的瞬间，他便很清楚，他不到。

一旦可以和她更亲密，他想要的也只会……更多。

与此同时，苑夕的话在傅和耳边不断回响。

又或是当初他直接死在那场大火中，是不是也不必履行苑夕的报恩要求……

不。

傅和当即否决了自己方才的逃避念，这样想，如何不是辜负旁人的善心

他若忘恩负义，辜负真心，后半生良心焉能维续？

他背在后的手掌逐渐握成拳，“婉表妹，我想……”

“我们日后便寻常兄妹可好？”

芍药对此完全没有意外，可她仍是慢悠悠询问，想让他说得更加清楚：“二表哥这是什么意思”

傅和：“我与婉表妹终究没有夫妻之缘，还望婉表妹……见谅。”

从苑夕“救”他的那一刻起，芍药便对此早有预料。

她望着傅和作抉择的模样，只轻声回应，“我尊重二表哥的想法。”

傅和心一窒，却只能也不抬地径直离开。

跟在芍药边的小福当即目瞪呆，好半晌才回过神来。

“小……小！”

“怎么办，如果二公不肯娶小的话，那岂不是……岂不是只能嫁给大公了！”

小和傅府自幼便有娃娃亲，嫁给他们二人中的一个是板上钉钉的事。

可要嫁给一个双残疾的男人，这后半生和守寡有什么区别？

守寡都未必会被人嘲笑，可嫁给大公会啊！

芍药没有回答，她目光注视着院草，像是落寞又像是思考。

傅离对傅和很重要，是他不能背弃的敬重兄。

报恩对傅和也很重要，是他不能忘恩负义的信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