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月最初有些张，但在他不间断的轻吻和低语安抚，逐渐放松来，生涩地回应。

当疼痛与愉织着袭来时，她攀附着他的肩膀，在他耳边低低唤着他的名字：“沉锋……”

这一声，彻底击碎了他所有的克制。

红帐摇曳，宵苦短。

——

婚后，陆沉锋并未沉溺于温柔乡。

他加快了统一北方的步伐，而松月则成了他后最实的支撑。

她以女主人的份打理将军府，安抚将士家眷，甚至在陆沉锋的鼓励，参与了一些民生政策的商议。

她心思细腻，常能注意到那些被将领们忽略的细节，提的建议往往切实有效，渐渐赢得了幕僚们的尊重。

温知微依旧是最得力的助手，那日救援之后，陆沉锋曾郑重向她致谢并致歉，为自己曾有的迁怒。

温知微坦然接受，聪明地不再提及旧事，只专心辅佐。

三年时间，北方最后几割据势力或被平定，或自愿归附。

朔元元年，在北地文武百官、世家宗族的一致推举，陆沉锋于北地中枢龙城登基为帝，定国号为“朔”，改元“永宁”，史称朔太祖。

登基大典空前盛大。

陆沉锋着帝服，而在他侧，与他携手一步步踏上那九十九级汉白玉阶的，正是凤冠的柳松月。

文武百官分列阶，仰望着这对携手而来的帝后。

光穿透云层，洒在漫的御上。

陆沉锋握着松月的手，觉到她指尖微微的凉意。

“别怕，”他低声说，目光直视前方那至无上的宝座，“这江山，你我共览。”

松月侧望向他毅的侧脸，心中最后一丝张悄然散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前所未有的踏实与定。

终于，他们并肩站在了最的殿前平台之上，俯瞰方山呼海啸般的“万岁”与“千岁”。

礼官声唱诵着告天祭文，钟鼓齐鸣，旌旗招展。

陆沉锋没有立刻坐上龙椅，而是转，面对松月，在天人面前，再次握了她的手。

“朕这一生，始于微末，成于战火，曾失明月，幸得复还。”他的声音清晰地传遍广场，“今日朕登此位，非独朕一人之功。皇后柳氏，与朕共历生死，匡扶政，仁德泽被北地。自今日起，帝后一，共治朔朝。朕在，她在；朕荣，她尊；朕之天，亦她之天！”

这番誓言般的话语，引起了更大的震动。

历代帝王，少有在登基大典上如此明确地确立皇后的地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