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

“我知。”林婉儿打断他，一抹有些苦涩却释然的笑容，“我知大师兄心里，最重要的是师尊。你对师尊的意，我看得明白。我也从未想过要取代师尊在你心中的位置。”

她一气，继续说：“我告诉你这些，并不是要得到什么回应，或者让你为难。只是……只是觉得，应该让你知。也算是对我自己的这份心意，有一个代，我不想它永远只是一个秘密。”

墨尘看着前这个勇敢的师妹，心中涌起的歉意。“婉儿，对不起。我……”

“不用说对不起。”林婉儿摇摇，笑容变得明亮了些，“喜大师兄，是我自己的事。能一直你的师妹，能在望月峰看着你，陪着……嗯，偶尔给你送送茶，我已经很开心了。我只是想问……”

她顿了顿，声音轻了来，“大师兄，你以后……打算怎么办呢？就这样，一直守着师尊，守着望月峰吗？”

墨尘望向松月居住的竹舍方向“师尊于我，恩重如山……”

“但，师尊她……似乎只将你当作弟。”

墨尘苦笑：“我知，师尊心如明月，悬九天，只为大而明。我能她的弟，能追随她的脚步，已是万幸。不敢，亦不应奢求更多。”

“那大师兄日后……”

“勤修大，守护宗门，不负师尊所期。”墨尘神定，“若能有一日，我足够大，或许……或许能离她更近一些。哪怕只是站在她后，看同一片天空，也足够了。”

“我明白了。”林婉儿轻声，“大师兄，保重。”“你也保重，婉儿师妹。”

——

又是数十年过去。

青霄宗上空，风起云涌，万丈霞光垂落，音隆隆。

松月迎来了飞升天劫。

望月峰巅，松月一袭白衣立于虚空，气息缥缈玄奥。

劫雷浩，心丛生，但她心通明，剑意纯粹，所以直接飞升。

最后一七彩霞光落，笼罩住她，她的形在霞光中愈发圣洁超凡。

青霄宗上跪地相送。

墨尘站在最前方，仰望着霞光中的师尊，中充满了不舍。

他知，这一别，或许便是永远。

松月似有所，目光落，在墨尘上停留。

她嘴微动，传音密：“尘儿。”

“师尊！”墨尘心神一震。

“为师飞升在即，有几句话，你需谨记。”松月继续，“其一，大无涯，专注本心，方得始终。其二，青霄宗是你的，需担起责任……”

墨尘跪倒在地，泪终于夺眶而：“弟……明白，谢师尊……教诲。”

他明白，这是师尊在与他最后的告别。

“好好修行。”松月的声音渐渐飘渺，“若有缘，仙界或可再见。那时，望你已证己。”

霞光愈发璀璨，松月的影在光芒中渐渐淡去，最终化作一清冷月光，直上九天，没接引仙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