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我为何要蹚浑？”

她了一气，“因为我不想被困在笼中的雀鸟！哪怕前路是惊涛骇浪，我也想试一试，那只敢于击三千里的鹏鸟！”

“我不求闻达，不求功劳，只求问心无愧，顾帅，您所图之事，亦是松月心中所愿。请允许我，与您同行。”

“击鹏……”顾沉舟低声重复这三个字，最后郑重地抱拳，向她一揖。“松月……同志。”

这一次，“同志”二字，他叫得无比清晰，无比郑重。

松月中瞬间泛起泪光，却笑得无比明亮。她也敛衽还礼：“沉舟同志。”

秦四爷从影中走，看着这一幕，也有些。

他低声：“既如此，事不宜迟。的安排和注意事项，顾帅会详细告知你。第一次任务，就在五日后，玲珑阁应邀赴临江城为商会贺寿演，那是我们目前能想到相对最安全的一次机会。”

顾沉舟，收敛了绪，迅速正题。他压低声音，开始向松月代此次任务的容。

需要传递的是一份微缩胶卷，藏在特制的空心发簪。如何接，如何应对可能的盘查，急况的暗号与置方式等等，都告知了她。

代完毕，顾沉舟看了她一，那中有关切。“一切小心，保重自己，比任务更重要。”

“我明白，您也保重。”

顾沉舟重新好斗笠披上斗篷，与秦四爷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中。

松月独自站在月光，久久未动。

夜风拂着她的衣袂，带着凉意，但她心中却有一团火在燃烧。

不笼中雀，愿为击鹏。

——

五日时光，在张的准备中飞快逝。

玲珑阁赴临江城贺寿演的队伍如期发，柳三弦亲自带队，除了松月这位牌，还有七八个角、乐师和杂役，加上大大小小的戏箱、、行李，倒也颇有些规模。

秦四爷以顺路访友为名，一同前往，实则负责沿途的协调与应变。

松月坐在车里，表面平静，手心却微微汗。那支特制的鎏金翠凤簪此刻正稳稳簪在她的发髻间，与其它首饰并无二致。

唯有她知，凤鸟衔着的珍珠是活动的，拧开里面便是中空的簪杆，藏着那卷关乎重大的微缩胶卷。

她今日的妆容服饰也经过特别考量，既符合名角份，又便于必要时掩护或行动。

顾沉舟并未公开随行，但松月知，他一定在暗。

或许扮作了商旅，或许安排了其他人手沿途保护接应。

一路还算顺利，了金海城，沿途关卡虽有盘查，但玲珑阁的招牌和柳三弦的路还算用，并未遇到过多刁难。

秦四爷谈笑风生，与查验的官兵周旋，偶尔“茶钱”，也就过去了。

抵达临江城，住事先安排好的客栈。

贺寿演定在次日晚间，照计划，接将在演前，于城一家老字号茶楼的雅间行。

对方是赤霞会在临江的联络人，伪装成茶叶商人，接暗号是松月一壶“雨前龙井”，并提及“今年的茶，火候似乎比往年重些”。

时间在等待中显得格外漫，松月迫自己如常休息、练嗓，不让旁人看异样。

秦四爷则在外围留意着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