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印渍，神越发锐利。

“顾帅，明人不说暗话。我手最得力的将鬼手，追踪赤霞会党至此，便失去了联系！而这玲珑阁，却有新鲜搏斗痕迹，月老板更是上带伤！你说，天底有这么巧的事吗？”

他站起，目光如毒蛇般锁定松月：“月老板，这枪是你的吧？这伤，是怎么来的？那贼人，究竟是谁？现在何？！”

松月微微一颤，向顾沉舟后缩了缩，脸上血尽褪，却撑着颤声：“枪……枪是我的，平日练功用……那贼人蒙着脸，手极好，闯来想偷东西，我……我拿枪阻拦，被他夺了枪，还划伤了……是顾帅刚好来，打退了他……贼人窗跑了，我们……我们正想去报官……”

她这番说辞，与顾沉舟所言基本吻合，将一个受惊女的状态演得惟妙惟肖。

“刚好来？窗跑了？”严世镛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，脸上笑容骤然消失，只剩一片冰寒，“顾帅日理万机，夜刚好来戏楼与月老板商议剧本？而一个能从我肃查鬼手手逃脱的贼人，就这么轻易被顾帅打跑，还窗跑了，不知所踪？月老板，你这故事，编得可不太圆啊！”

他猛地近一步，目光死死盯着松月，又扫向顾沉舟：“我看，不是贼人跑了，而是有人被藏起来了！或者……本就是有人贼喊捉贼，杀了人，还想掩盖！”

他这话，已是毫不掩饰的指控！

“严世镛！你血人！”顾沉舟挡在松月前，与严世镛针锋相对，“你说我杀人？证据呢？就凭这杆沾血的枪？这戏班武行的枪，哪天不沾磕碰的血污？就凭月老板的伤？她一个弱女，被贼人所伤，有何奇怪？”

“你说鬼手失踪与我有关，更是荒谬！我今夜一直在百乐门舞会，中途离席来此不久，在场众人皆可作证！你无凭无据，仅凭臆测，就敢言污蔑！你这肃查总，就是这么办案的吗？！”

严世镛脸沉似，他知顾沉舟难缠，也料到对方会有说辞。

但他更相信自己的直觉和鬼手追踪至此消失的事实。

前这对男女，尤其是这个看似柔弱的戏，绝对有问题！

“顾帅既然说自己清白，月老板也说自己是受害者，那好。”严世镛恻恻地笑了，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，“为了彻底洗清二位嫌疑，也为了找到杀害我的真凶，恐怕得委屈二位，跟我回肃查协助调查了。尤其是月老板，作为凶所有者和直接当事人，必须跟我们走一趟！放心，只是例行问话，若真如二位所说，很快就能回来。”

他这是要行带人，只要把人带回去，了肃查的大门，他有的是办法撬开嘴。

“你敢！”顾沉舟怒目而视，“月老板是清白百姓，无凭无据，你凭什么抓人？！”

“凭什么？”严世镛从怀中掏一张纸，抖开，上面盖着猩红的印章，“就凭我现在怀疑她与一起凶杀案及赤霞会党活动有关！这是总局签发的特别调查令！在调查期间，我有权传唤任何嫌疑人！顾帅，你是要妨碍我执行公务，包庇嫌疑人吗？这罪名，你可要想清楚！”

他祭了总局的大旗，将事质升级。

顾沉舟起伏，看着严世镛步步的架势。他知，严世镛今夜是铁了心要带人走，抗只会让况更糟，坐实自己贼心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