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婚生，无聊透。”

松月沉默，她爸妈虽然不至于反对她玩游戏，但也绝对不支持她把这当职业，原来他也一样……

“不过无所谓。”凌继续说，语气重新变得张扬，那无所畏惧的自信又回来了，“我才十九，有的是时间证明自己。等我真的站在职业赛场上了，他们自然会闭嘴。”

他说这话时，语气里是满满的自信和野心。松月忽然觉得，屏幕那的人，不只是游戏打得好、声音好听。他是真的相信自己能改变什么，并且愿意为之拼命。

“你会成功的。”她轻声说，语气无比笃定。

耳机里安静了一瞬。

然后传来低低的笑声，那笑声不同于平时的慵懒或调侃，而是更沉一些：“这么相信我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行，借你吉言。”他笑，语气轻松起来，“要是真成了，我比赛的门票给你留最好的位置。”

“……好。”松月应着，心里却想：那我一定要去。

那晚他们打到十一，六连胜。播前，凌直播间人气破了历史记录。

弹幕都在刷：

“明天还来吗？？？”

“求固定双排！”

“这对cp我磕了！”

关直播前，凌问：“明天还这个时间，小月你来吗？”

他的声音透过耳机传来，带着直播后的轻微沙哑，更显得磁。松月看着直播间密密麻麻的“来”字，心如鼓。

“来。”她小声说，声音糯，却清晰。

“那就说定了。”凌笑着说，“晚安，小月。”

“晚安，凌。”

退游戏，松月打开笔记本。今天该背的单词还没背，该看的书还没看。但她先打开了凌的直播间录播。

从她组队房间开始看，看着弹幕从质疑到接受，从接受到起哄。看到自己说“盯着你看”时满屏的“啊啊啊”，看到凌清嗓转移话题的样。

看到最后，凌播前说：“都别瞎带节奏啊，人家就是玩得好。再说了，万一真把人吓跑了，你们赔我一个这么会保人的辅助？”

弹幕：“凌神慌了！”“他急了他急了！！！”“这还不叫心动？”

凌没再回应，直接播。

录播结束，松月关掉电脑，躺到床上。

盯着天板，她忽然想起中时同桌说的话：“松月，你以后肯定会遇到一个让你心加速的人。”

当时她不信，觉得这事太遥远。

现在……

手机震了一，她像等待已久似的立刻拿起来看。

是凌发来的游戏私信：“忘了说，今天谢谢你陪我直播，人气涨了不少。”

松月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，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挲。

他专门发消息来说谢谢……

她回：“你也帮我练习解说了。”

“互帮互助。”凌秒回，接着又发来一条，“对了，你真名叫什么？总不能一直叫你小月。”

松月的心又快了起来，她慢慢打字：“松月。松树的松，月亮的月。”

“松月。”他重复了一遍，虽然只是文字，但松月仿佛能听到他用那把低哑的嗓音念这两个字的语气。

“好听。我叫凌晨，就是字面意思，我爸妈说我是在凌晨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