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极狐低看着它，任由它蹭。

她忽然觉得有好笑，怎么真的要变成狗了？

额上的那个位置，还在发。

那双手会摸他的，会拍他的脸，会在他安静来之后，给他温柔的安抚。

雄狮蹭够了，抬起，用那双漉漉的睛看着它。

但厉行舟不知，他只知，她亲他了。

像是在撒，又像是在讨好。

她主动亲他了。

一，一，又一。

云疏直起，看着他愣怔的表。她没有任何想法，那个吻，和她摸他的、拍他的脸，没有任何区别。

但他知，只要他听话，只要他乖，只要他一直是她最听话的狗。

扑通。扑通。扑通。

神图景里，雄狮趴在冰面上。

“我会很听话的。”

他开始习惯跪在她面前，每一次跪，都伴随着一奇异的觉。

主人，你还会摸我吗？

它趴来，把枕在前爪上，睛却还盯着北极狐。

云疏回过，看着他。“我知。”

厉行舟彻底愣住了，他跪在那里，仰着看着她。

“嗯，乖狗。”

厉行舟睁开，看着她的背影。那个背影纤细、清冷，像是永远不到。

他就可以一直待在她的边。

北极狐走过来，它立刻把脑袋凑过去，用蹭它的。

主人，我今天乖吗？

厉行舟慢慢站起来，走浴室的时候，他还在想那个吻。

“起来吧。”云疏转走向窗边，“去洗个澡，一的汗。”

厉行舟开始主动讨好她，任务回来，第一个去的地方不是宿舍，而是她的房间。

厉行舟发现自己开始期待那些惩罚了，不是期待疼，而是期待疼完之后的那双手。

雄狮发一声满足的呼噜，尾摇晃得更加快。

那觉，比任何东西都让人上瘾。

“我今天，”他说，“很听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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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，突然快了起来。

“明天，”他说，“还有任务。”

他现在满脑只有那个吻，那个轻得几乎不存在的吻。

然后她放书，伸手。落在他，轻轻了。

雄狮趴着，一动不动，尾却在轻轻摇晃。它是她的，他是她的，永远。

“嗯。”

他仰着，任由她的手在自己挲。那觉比任何安抚都让人满足，因为这是她主动给的，是因为他听话给的。

从那天起，厉行舟变的更加主动。

云疏收回手，看着跪在面前的男人。他的睛还闭着，脸上是满足的表，嘴角微微上扬。

厉行舟闭上，那三个字落耳朵里，像是最动听的赞。

云疏正坐在沙发上看书，她抬起，看了他一。

乖狗，她说他是乖狗，那就是说他今天得很好，那就是说他可以得到奖励了。

神图景里，北极狐踩着雄狮的，低看了它一。

主人，你喜我吗？

就那么盯着，一眨不眨。

快得像是要从腔里蹦来。

一即分。

那神里，只有一意思：

云疏站起来，走向窗边。月光照来，落在她上。

过。

门，跪，仰。

北极狐看着它，然后它低，伸，了雄狮的鼻。

只是奖励，就像给听话的狗一块饼。

额上的那个位置，像是被烙铁过一样，又又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