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没有人敢说话，因为新帝登基的第一旨意就是——“皇后与帝同朝听政，共治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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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疏穿着凤袍，着凤冠，坐在那把椅上。

再加上有云家后盾，云疏更是如鱼得。

，闻不到她的味。

“对。”萧明哲，“朕在耍赖，但你不许生气。”

云疏隔着苏看着他，嘴角微微弯了弯。“是陛的皇后。”

从此以后，每一日早朝，龙椅旁边多了一把椅。

百官哗然。

云疏有时候会瞪他一，他就嘿嘿一笑，继续看。

窗外的光照来，落在两个人上，洋洋的。

永初元年四月，新帝大婚。

他想，到时候，他要摘一枝最好看的，在她的发间。

“阿疏。”萧明哲看着她，睛亮晶晶的，“你说过，江山分你一半。分你一半的意思是，这一半的折，也该你批。”

朝臣们起初不习惯，一个女人坐在龙椅旁边，这成什么统？

萧明哲摇了摇，把她的手举起来，对着百官，对着天地，对着列祖列宗。

等冬天来了，它们就会开。

这个代价，对他来说，比什么都大。

云疏看着他，又好气又好笑。

这个女人比他们所有人都能，她看折的速度比萧明哲快一倍，她分析朝局的度比任何幕僚都，她提的方案比任何大臣都周全。

云疏穿着大红的嫁衣，赤金凤冠，走过百官，走过禁军，走到萧明哲面前。

“陛，您这是在耍赖。”

云疏叹了气，把折推到他面前：“这折，陛自己批。”

萧明哲低一看，是一弹劾御史的折。他看了两，又推回去：“阿疏，你帮我批。”

院里那株绿萼梅还没有开，但枝已经冒了小小的苞。

云疏看着他，沉默了一瞬，然后低，拿起笔，开始批那折。

册封大典在太和殿举行，百官朝贺，万国来朝。

“阿疏。”他低声说，“从今往后，你就是我的皇后了。”

萧明哲站在上面，穿着玄的龙袍，冕旒，向她伸手。

她一定会说“陛别闹”。

萧明哲坐在旁边，看着她的侧脸，笑了。

但渐渐地，他们发现。

她把手放在他掌心里。

再加上云家门生遍布朝野，大臣们都拿这事没有办法，所以就脆顺从了。

“不。”他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，“是朕的皇后，也是朕的半江山。”

“朕在认真。”萧明哲说，“认真看你。”

但他知，她不会真的生气。

因为她是他的皇后，因为她是他的半江山。

“陛——”

萧明哲乐得清闲，他把大分折都给云疏批，自己坐在旁边喝茶、看兰、偷偷看她的侧脸。

有言官以死明志，但萧明哲一概不理。

“陛。”有一天，云疏放笔，看着萧明哲，“您能不能认真批折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