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味怎么形容呢，照着陆明川的原话就是，像是一个人在三伏天的时候，连续一星期中午跑步两个小时，然后不洗澡嘎吱窝的味。

林……不是你来真的？

“对这蝴蝶结再大一……要不再绑一个，个两只大蝴蝶嘛……”

有参加奥数比赛的名额，老师劝他把名额让给条件不好的同学。

最后因为没有造成实际损失，只是给予了重大通报批评，但是结果就是所有的除了工资之外的好事都和那个老师没关系了。

一盒是大红的缎面包装盒，加上金灿灿的两只大蝴蝶。

柜员小哥以及店里其他人……这人没问题吧？

柜员大喜，那些本卖不去的奇怪库存玩意儿终于有人要了！

睁睁的看着陆明川兴奋的两发光，还跟那指挥柜员怎么包装。

“……”林不解，林震惊。林有洁癖，听完这个形容之后连碰都不想碰了。

随便找了一家门，陆明川张嘴就冲着柜台小哥嚷嚷，“哥们儿，有没有味臭一的香越臭越好。”

理由是对于那些条件不好又成绩优秀的学生来说，奖学金非常重要。

一盒是大绿的缎面包装盒。加上荧光紫的两朵大牡丹。

“只要味够奇怪就行，预算没上限！”

盒里边是两瓶臭味儿的香，礼盒包装。

他反正不差这钱，就当日行一善了。

……丑就一个字。

终于选到了一款陆明川满意的，认为跟李俊航是绝的香。

只要能熏着李俊航，陆明川荷包大血也无所谓！

最后挑挑拣拣了半天，把各郁的，猎奇的，稀有的香味都试了一遍，搞得陆明川上都一怪味儿。

橱窗里，各香瓶在灯闪闪发光。

“啊，不知两位的预算是多少……”

——这是对别人的，对自己人他也就客气了那么一。

业绩啊，业绩提成啊，提成等我呀，等我……

陆明川和林边走边说，不知不觉，他们已经走到了商场。

设计师据拉肚的人吃了红薯豆等胀气的之后排的气的味，还有个丽的名字叫五谷回。

最后还是林开，“他开玩笑的，他的意思是，有没有味小众一，奇特一的香适合男的，不要太大众化的。”

“那个小伙伴就是你吗？”

什么偷偷往小伙伴矿泉你倒洗洁，搞得人家喝了之后跟泡泡机一样，一直吐泡泡之类的坏事儿也没少。

有钱人的世界真可怕，有钱人的品味真可怕。

柜员小哥松了气，脸上端起职业化的笑容，“有的有的，这边请……”

虽然那个老师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，说是栽赃陷害，说他只是收到匿名举报，有学生成绩不好，想来偷考卷，他只是过来蹲。

差没把林熏吐了。

“什么屎味儿啊，狗屎味儿啊，通通都行。”

李俊航是同意了，但是从那以后，那位老师接来整整10年，所有的评优评选，评职称全都没份儿。——因为那个老师被举报收取学生家贿赂，试图偷到试卷考题。

人赃并获，还被监控拍了的那。

就这么一瓶拉肚窜稀的人放味儿的香，居然卖3888！

而柜台小哥对这款香味的原型介绍是。

——就是臭味儿。

“胡说！怎么可能是我！我可聪明了我……”

林试图阻拦，但是没成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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完事儿了提着两个印着大logo的袋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