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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过多久，那栋矮矮的老房就现在他们视野中。

乃馨家门仍是暗白的天空，泥门坡，陶土盆，与他们来时一模一样。

林棋冰将车停在街，几人车，带上木棉直奔房屋，敲开那锈红的门，乃馨爸爸的睛在门后面。

“你们——找谁——啊——”刻意哑厚重、怪声怪气的嗓音。

红门被拉开，现了那张胡渣憔悴的脸，中年男人将主播们迎家中，一灰尘扑面而来。

他们将木棉放在乃馨家的沙发，茶几上摆着一盘纸杯糕，是乃馨当时端来的那盘。

乃馨爸爸看见昏迷的男孩，惊呼一声：“木棉！木棉这是怎么了？”

林棋冰悄然离开包围木棉的人群，在客厅里走了一圈，果然发现了挂在墙角的一张照片。

正是那张梦境里的大合影，几份碎片被拼在一起，边缘又被粘好，如同破镜重圆。

“我们已经从梦里醒来了吗？”沐朗问。

“不对。”林棋冰神整肃，冲沐朗和迟一婉摇了摇。一违和盘旋在女生心上，迟迟挥之不去。

她再次看向墙上的合影，发现四个朋友竟然少了一名，其中缺少了小宋的存在。

女生又走向录影带播放机，，电源开关，屏幕竟然亮了起来。

她明白了。

“这里还是梦境。”林棋冰冷静地说，“我们没有醒来，这里还是梦境！”

她的声音引来众人的注视，仿佛震醒了同伴们，他们面面相觑，而木棉在这时搐了起来。

林棋冰再睁开，发现自己仍坐在驾驶位上，红车依然在树林中行驶，层层树木仿佛没有尽。

几名主播都是心有余悸，刚才差就被梦境欺骗，陷在里面不来了。

木棉歪在后座上，嘴角一白沫，迟一婉探上他的，闭了闭，声音发抖：“他没心了。”

沐朗靠着车窗，睛有些泛红：“我们不会被困在这片树林里，永远开不去吧……”

面前的林中路山重复，如同陷某循环，而后的游乐场的影一直追逐，仿佛再也无法摆脱。

林棋冰透过倒车镜，看了苍白透明的乃馨，冷声说：“乃馨，你还不打算说实话吗？”

在众人讶异的注视中，女生踩刹车，熄火停泊在路旁边。

车前控台亮着个光，好像是广播电台，显示着正在连接手机语音信箱，林棋冰将它扭去，里面淌人声，竟然是熟悉的乃馨的话语：

“嗨，你好？我这边遇到了一些事，电话里说不清，可以麻烦你来看一吗？”

“这里有一张照片，我想我找到它了，你肯定会想看看。所有事我都明白了，请相信，只有这样我们才能走去，快来找我，我等你。”

这是电话亭里“乃馨”的来电容，林棋冰等三名主播都听到过。

“这不完全是虚假的。”女生说，“这是你真实拨过的一通电话，可能就在最近。”

“……是。”

迟一婉看向倒在靠背上的乃馨：“电话，打给谁？”

“给木棉。”林棋冰代替回答。

“给木棉打电话也算正常，不过是为了什么呢？”

林棋冰关掉电台旋钮，“为了这场梦境。”

没等众人发疑问，女生再次看向乃馨，对上那双泪盈盈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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