蒙恬在什么？

政崽得到了想要的答案， 琢磨已久的问题，顿时解开了分，便趁打铁， 追问：“女娲娘娘， 早就知蜚会现吗？”

“虽然娘娘没有跟我说，但大抵是这样。”

“怎么知的呢？”

“那法太多了。”哪吒与幼崽一一列数，“譬如观星，你父亲是紫微星，那星星但凡暗淡一，落在女娲娘娘这样的存在里， 就非常明显了。”

政崽意识抬看了看天， 当然现在是白天， 金乌当， 也就看不到什么星辰的亮光了。

然而， 无论白天夜晚， 其实星星永远都在。

“还有卜筮，天机应， 地脉应之类。”哪吒继续解释， “你想蜚那东西，它一来， 走到哪里， 哪里的草木死亡河枯竭瘟疫蔓延， 女娲娘娘怎么可能觉不到呢？就离她那么近。”

这个确实， 蜚跟无支祁不一样， 蜚的伤害明显更大， 牵连更广， 女娲是预测也好， 观测也罢，能及时发现太正常了。

等素女的壳里实在装不了，政崽也就准备走了。

小猴们扒拉着他的云，连声地问：“我们大王什么时候再回来呢？他现在在哪儿呢？”

哪吒无法回答，便臭着脸不声。

政崽看着一张张的猴脸，不确定：“我想，大概过几年他就回来了。”

“几年是几年呢？”“为什么现在不回来？”

“跟他们啰嗦什么，他们就是看你年纪小，想你的话。”哪吒丢一句，居临，“你们别惹事儿，孙悟空还能回来得快一。”

大猴七手八脚地把小猴们拽来，老猴恭谨：“多谢二位带来大王的消息，二位贵客慢走，我们一定还像从前那样，静静等候大王回来。”

小猴嘤嘤的哭泣声被云朵甩在了后面，政崽倒坐着，垂首凝望了果山许久。

果山，骊山。

老猴，蒙毅。

其实都是一样的。山在等，鬼在等，猴也在等。

天与佛门，又何尝不是在等？

“为什么要取经呢？”

“什么为什么？”哪吒不明所以。

“为了佛法东传。”杨戬给了官方的标准答案。

“不是已经有很多佛寺了吗？”政崽皱眉，对这外来的神大肆宣传喧宾夺主的行径，不是很喜。

“他们觉得还不够呗。”哪吒嗤笑。

“怎么才算够呢？皇帝也剃光发当和尚？”政崽反问。

“你问我我问谁？”哪吒反问回去。

幼崽嘟嘟囔囔一阵，有饿了，从包包里拿盒，挨个发糖。

“什么东西？”哪吒没有立即去接。

“好吃的。”

哪吒瞥了一：“我又不是你，小孩才吃糖。”

哪吒不是小孩吗？政崽充满怀疑地看着哪吒的脸和。

“喂，你这是什么神？”某三太要炸了。

杨戬微微而笑，接过了一颗胶牙饧，送中。

这还是政崽一次看见他吃东西，惊讶：“原来你也会吃东西的？”

“石尚且贪吃，何况于我呢？”杨戬笑意渐，“人间的糖，也是越发好吃了。”

政崽也这么觉得。

人间，人族，一直像雪球一样，越越大，虽然看上去依然是一团白的雪，但几百年的光景，就已经变化很大了。

别的不提，仅仅是从吃上，就看得来。

见杨戬都吃了，哪吒才了一颗，扔嘴里，品味了一：“不就是糖吗？好像谁没吃过似的。”

政崽歪了歪：“孙悟空吃过没有？”

“这谁知？”

“我们去看看他吧。”幼崽拉了拉哪吒袖上的飘带。

哪吒的衣服，总是有短短的各丝带，宛如火红的莲。

“要去你去，我可不去。”哪吒没好气地回袖，“上次跟土地掰扯了半天，嘴都说了。”

“那我自己去喽？”政崽仰脸看他。

“别撒。”哪吒别过脸去。

“没有撒。”幼崽认真反驳。

“我也不能天天跑五行山去吧？无缘无故的，像什么话？土地往上一汇报，也太显了。”

哪吒拒绝当这个显包。

“那我自己去。”政崽改为肯定的语气。

“……土地要是不许你靠近呢？”

“他很厉害吗？”

“你准备跟他打一架？”

“我只是去给孙悟空送吃的，凭什么不让我送？”

“算了。”哪吒无奈扶额，喃喃自语，“还好我没收你当徒弟，你真是我的报应。”

杨戬忍俊不禁，引来哪吒哀怨的控诉。

“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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