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繁扶正帽， 说：“少，我可不是小孩。”

“ 12岁不是小孩是什么？少装大人啊喂，”斯黛娜撇嘴：“不过，你刚刚说他们信奉的是海神，我记得几十年前也现过一位来自其他世界线的海神，叫什么……波冬？他们不会信奉的就是他吧。”

师明奈对于这段往事只听师简单提过一段，心里默念了一这个名字，在她没注意到的地方， 兜里那块黑的石轻轻动了动。

“很可能是，”锦繁说：“传说中的神明走飞升之门， 来到信徒的世界，掀起了这个世界有史以来最为浩的一场叛，可惜海神波冬已经和其他四个神明一起陨落了。”

斯黛娜遍生寒，恍惚想到， 她们现在不也是在叛吗。

师明奈对此很好奇：“为什么会失败，神明的力量不应该很大吗？”

锦繁：“海神执掌域， 凡是有的地方都能极大的增祂的力量， 可是这里的已经全被污染了，仅剩的源不足以支撑祂的力量，据我所知，海神与联军队战前夕，就已经现了异变的征兆，就是因为过量使用被污染的引起的反噬。”

说话的时候， 她有意无意地看了一师明奈的袋，“即使打赢了，祂也会成为一场灾难。”

“不仅是海神，其余四位神明，也或多或少的现了异变，没有他们世界的本源力量，要想战斗，就必须从外界汲取，被污染是迟早的事，”锦繁说累了，靠着箱，收起一条坐，“这也是祂们集自杀的原因。”

“集自杀？”

“自杀！！”

至无上的神明和“自杀”这两个字同时现，荒诞里又带无尽的骨悚然。

锦繁似乎早就料到她们的反应，提前捂住了耳朵，等她们安静来，才继续：“失去理智的疯神是很可怕的，你们应该是从垃圾区的‘墙’里来的吧，那也应该知污染区棘手，聚集了五大神明的污染区……真是想想就恐怖，除了祂们自己，没有人能阻止事态恶变。”

师明奈也靠着箱，只是并没有坐去。

“所以说，祂们的陨落，也不全是因为联，如果能解决掉污染，那事会顺利的多，但污染已经成为这个世界最为大的规则了，连神也无法打破。”

锦繁抬脸看向师明奈：“所以你知你刚才说的话有多狂妄了吗？”

师明奈不置可否，“我在想，你们是不是都错了。”

锦繁莫名：“错什么？”

“这个世界的污染区，在我看来，很可能只有一个。”

师明奈问斯黛娜：“你还记得在墙里的时候，我们脖上的黑线吗？”

“记得啊，真是太险了，谁能想到我们一墙就一直在被污染，要不是你发现的早，我们可能已经异变了。”

锦繁脑海里蓦然闪过一白光。

师明奈轻描淡写的：“如果说污染是一规则，那么这个规则一定有来源，就好像污染区里一定存在污染源。了污染区也会被污染，只是程度不，甚至轻微的影响不了人，但神明积蓄了大量被污染的东西，以至于产生了异变，这不就说明，在污染区外，还存在污染源吗？”

“或者说，就是这个存在于污染区外的污染源生了一片污染区。”

锦繁心的很快，语气有些难以克制的发颤：“那这个污染源……”

师明奈笑：“你的直觉很对嘛小锦繁，既然是污染源，当然很可能是活的，换句话说，规则是能被杀死的。”

“觉一就目标明确了，今天真是个好日，”她惬意的伸了个懒腰，好心：“而且我总觉，这个‘规则’和联脱不了系。”

锦繁的心还未平复，她对联的了解比师明奈要的多，自然也知联手里有用污染成的兵。

只是，就连她也没听说过。

“既然你猜到了，那我劝你别兴的太早，联从某程度上来说，也拥有神的力量，”她讽声：“机械造神啊，人类数千年以来的终极梦想。”

师明奈看了时间，眉目飞扬：“嗯，现在该去和师会合了。”

“……你本没在认真听吧。”

斯黛娜笑到肚痛，也就师明奈能让这个小冰块这么好笑的表了，好像老师上课抓到开小差的学霸，而那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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