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清娥看着郑远昭，他表是少见的认真，她斟酌着措辞，让自己的问题听起来不那么刻意。

“你秘书？”

郑远昭目光看了她一秒，自然而然地移开，端起桌上的杯喝了一。

“陆家酒店那晚的监控，能不能帮我调一？”

“可能也去不了。”

很显然，他没有说实话，那晚发生了什么，他心知肚明，陆清娥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。

“嗯。”

郑远昭看了她一，“不是她。”

“我那天丢了个东西，想找回来，不会是林淼。”

陆清娥心一，他在查那个时间段的监控，意味着他是想知自己那晚和谁在一起。

“清娥，有件事想请你帮忙。”

“没什么大事，就是有些事想搞清楚。”

直接拒绝太奇怪了，酒店那晚的监控不是什么机密，她没有理由不给，如果她拒绝，反而会起疑，但又不能真给，一旦给了就全都馅了。

陆清娥看他这样肯定，便知郑远昭那天醒来之后，一定已经试探过林淼，旁敲侧击一番，从林淼的反应中就能判断不是她，所以他才排除了林淼，然而郑远昭没说实话。

沉默持续了几秒，郑远昭终于开。

郑远昭挑眉。

陆清娥看了一纸袋，是她常喝的那家。

陆清娥没想到他的开场白会是这样，“什么事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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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二楼，我想查东西。”

他说得很笃定，陆清娥知为什么，那晚陪同她的秘书是男特助，而那晚和他在一起的是女人。

郑远昭演技太好，陆清娥眉间微皱，一时都难以分辨，他这话外的意思，到底是不是在故意试探她。

“对了。”郑远昭放杯，抬看她，“那天我把你叫上二楼之后，发生了什么？”

“会不会是林淼？”陆清娥试探着问。

“好，我让人去调，回给你。”

“宴会开始之后，到凌晨之前。”

“我没上去。”

郑远昭摇了摇，“不是他。”

“还有霍廷琛，上次见面的时候还说了一句那天聚会你提早退场的事。”

陆清娥回过神，“投票的事，走不开。”

说着，他的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一，“所以才想看监控找回来。”

“哦。”郑远昭，表示理解，接着又问她，“那明天呢？”

“我知了，明天会过去坐坐的。”

郑远昭了，没有再追问，两人又坐了几秒，然后他离开了座位，陆清娥还坐在椅上，在想刚才计划的可行，郑远昭看着什么都无所谓，实际上并不好糊，群里的聚会他最近也时有缺席，想必也是在查这件事。

他既然决定要查，就一定要查清楚，她得确保自己不会被牵扯去。

两人隔着办公桌坐，郑远昭姿态放松，和以前没什么区别，反而是陆清娥脊背僵直，无法放松，只好端起咖啡喝了一，掩饰自己的不自然。

“你叫我的时候我在大厅招待客人，走不开。”陆清娥语气平淡，“我让秘书上去的，他没找到你吗？”

“你想调哪一段？”

陆清娥手指蜷缩，“哪方面的？”

郑远昭转过，靠在门框上，双臂抱在前，姿态懒散，底带着笑。

陆清娥沉不语，她在想怎么拒绝。

“谢谢。”

郑远昭已经走到门，手搭在门把手上，忽然停了来，“你怎么最近都不来聚会了，忙成这样？”

她这个谎言很蹩脚，但也没有别的办法，她只能尽可能将自己从那晚的事里摘去，而且她并不能确定，郑远昭是不是真的忘记了。

“林淼想你了怎么办？她最近老念叨你，说你连消息都回的少了。”

郑远昭咧嘴笑起来，白牙，“行，我们等你。”

“那天二楼发生了什么事吗？”

陆清娥的手指无声收，他在试探她。

只能先拖延，能拖多久是多久，酒店监控只保存七天，回再说监控画面丢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