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是和我是好朋友呢，还是和她是好朋友呢。”

崔梦晨的言语，分明是看不起聂秀。

像是简金溪那样的风云人，怎么可能和不被人喜的聂秀是朋友。

即便是普通朋友，也足够让人震惊。

但是柳榴榴的适当打岔，好像又证明的聂秀话中的真实，毕竟柳榴榴这样有魅力的人，也会和聂秀朋友。

崔梦晨还是不敢相信，不过他话语中的不可置信，贬低聂秀的意思，并没有让聂秀受到多么大的打击。

聂秀经常被人看不起。

何况，柳榴榴的话也让聂秀心里面藉了许多。

不别人怎么想，至少柳榴榴是将她当成朋友的。

聂秀接着说：“她说，她查到了十三个阶梯，然后在十三个阶梯上，许了一个愿望。”

简金溪希望自己能够有令人羡慕的成绩，成为所有老师中的好学生，她要拥有所有人羡慕的外表。

“这……不是一个愿望吧。”崔梦晨再次打断聂秀。

柳榴榴瞪着崔梦晨，“你的话，好像很多。”

崔梦晨连忙闭嘴，“你们继续。”

聂秀苦笑一声，“我当时本就没有想到，这本不是一个愿望，更何况，这么多的愿望，怎么可能没有代价呢。”

后来，简金溪就开始变得越来越好看，成绩也一往无前的成为了年级第一。

她成为了所有学生中的那个令人羡慕嫉妒的学生，成为了老师中的好学生，曾经简金溪那对并不被人记住的父母，现在学校的时候，也成为了被人称赞的对象。

那么好的容貌，那么好的材，那么好的成绩……

她瞬间成为了风云人。

曾经和聂秀惺惺相惜的简金溪，但好像不见了。

简金溪变得，越来越像是另外一个人。

“有的时候，我都怀疑，到底是简金溪完成了愿望，还是被人替代了。”聂秀的声音很轻，轻的像是一阵风，但冷的让人不住打着颤。

崔梦晨说：“变了一个人？”

他看向柳榴榴，想要从柳榴榴那里看到和自己一样的震惊，可是柳榴榴的表还是笑意盈盈的，看起来，对前的事没有任何的惊奇，她只是促的，期待的看着聂秀继续说去。

“之后呢……”柳榴榴歪着问。

聂秀彻底的陷到了恐惧里面。

“之后，之后有一次我见到她，好像变得腐烂了……”聂秀的声音开始颤抖，她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，那个场景，却像是电影一样，一直地嵌到她的脑海里面，“是真的腐烂了，她的上，有一让人恐惧的味，就像是……人腐烂的味。”

聂秀并不知人腐烂应该是什么样的味，但是那一刻，她确定，那就是人腐烂的味。

聂秀接着说：“她看向我，她的睛全都是黄的，我曾经见过那样的神，就是过年放在供桌上的鱼，已经死了三天之后的模样，眶的周围都是黄的，混浊的，已经死了很久的样。她朝着我笑，但我知，她本就不是我认识的那个人，她看我的神，完全陌生的，像是看一个猎的神。”

聂秀抖动胳膊，朝着柳榴榴说：“不要去好不好，我觉得，如果你们去的话，也会变成那个样。”

柳榴榴说：“所以，十三个阶梯上的怨灵，是你传的谣言对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