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纸被他叠得四四方方，展开后是用朱砂画的一串符，背后是他上次写好的，纪惟舟的名字和生日期。

席林撇撇嘴：“你能给我的我都不要。”

凭什么不睡他。

“你带我回来是要说这个。”席林有不敢置信，反应慢吞吞的，“不是要……”

他原本是打算卖给纪的，毕竟纪既然想要，他又急着，卖给纪也没有什么关系，即便纪还打过他一掌。

纪惟舟脾气大得很，实际上细数来他们满打满算只见过三次面，手机上聊天时纪惟舟常常不理人、见面时说话又不好听。

他在浴室里磨了二十分钟，意思意思洗了，了件浴袍去。

席林只当纪惟舟这是默许他去洗澡的意思，忙不迭地钻浴室，从手机壳背后摸张黄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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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约席林胡闹了一通，纪惟舟终于奔向正题。

“我想要和你结婚。”席林说，“你跟我结婚，我就把它卖给你，不然我就卖给纪。”

纪惟舟：“不要钱，你要什么？”

纪惟舟听到这里，抬看着他，一时间什么

席林承认自己在别人里也许真的“不检”，也并不会因为纪惟舟东一句西一句而觉得生气、不舒服，单纯因为常常在纪惟舟这里受阻而到一丝气愤。

凭什么，凭什么他这么辛苦，还是不成功。

他瞟瞟他，开门见山：“我听说纪要买你手里的份，你价，她给你多少，我可以给你更多。”

“不然你觉得我把你带回来究竟是要什么，”纪惟舟好笑地望着他，“真以为要跟你上床。”

几秒钟过去，纪惟舟本来也就是想吓吓他，让他知纪惟舟的是纪惟舟的，别人的是别人的，不能混为一谈。

纪惟舟为什么总是这样，他本看不明白。

纪惟舟没有很用力地锢着他，他立刻挣开了这只手，摔回床上，不忘拨拨掉的发，重复：“不洗澡不跟你睡。”

席林竟然不知说什么，他纸都烧了。

纪惟舟坐在卧室外的沙发上，面前搁置着台笔记本电脑，很快就察觉到了席林的动静。

席林摸打火机把黄纸烧了，空气中瞬间浮木炭味，火迅速上纸面，逐渐吞没了纪惟舟三个字，零零碎碎地掉灰烬，在洗手台上留了一纸灰。

于是纪惟舟随意地瞥了他两，转朝着卧室门外走去。

外面闻不见半气味，席林放心地将门掩上，去找纪惟舟。

蓦然提起份的事，席林兴致不太地淡淡回复：“我不卖，我不要钱。”

等把人提回酒店，纪惟舟又觉得很没意思。

席林诧异地看着纪惟舟，心想这人未免也太说变就变，刚刚还扬言要他，现在突然正襟危坐、当什么都没发生的样跟他聊份。

味很明显，席林把浴室里的淋浴打开，试图让气压这气味。

纪惟舟说着说着将他提起来，厚度不足以支撑一个人重量的衣服“呲拉——”撕裂开，延着侧腰的制线开裂，节腰来。

他讨厌说变卦就变卦的纪惟舟。

“你的意思是还有我不能给的东西，”纪惟舟听他的言外之意，忍不住表态，“如果你要我赐予你一段贞不渝海誓山盟的，我确实给不了，我又不是丘比特。”

以前从来没有这么麻烦过。

“别废话了，告诉我你的心理价位。”

现在纪惟舟也要争，席林偏偏不想卖了。

席林被迫和纪惟舟对视，他仰仰，意识抿抿嘴：“没有洗澡，我要洗澡，不然我不跟你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