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害怕吗？”纪惟舟停了半天，开问。

席林说他连最后怕的事也消失不见了，于是可以坦然地接受、承受未来可能发生的所有事，即便其中可能会有些小小的缺憾。

席林安静地靠在他，想起来什么似的，又轻轻啊了一声，他说：“你应该不相信的，命，对吧。”

纪惟舟瞥瞥他，的位置有漉漉的，他放任着席林一往他上靠、再趴到他上，把脸到他颈窝，慢吞吞地拱、蹭。

席林不明白他指什么：“怕什么。”

见纪惟舟不吱声，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他，席林总觉得纪惟舟这表是在说不信，小声地补充：“是真的，每个字都是真的。”

纪惟舟说：“怕死。”

席林提到这个，脸上表还有些尴尬，他不太好意思地摸摸鼻尖，趁纪惟舟还没有反应过来，飞快地继续说：“但是发生这件事之后，我好像就是席林，我也不太懂了，我也不知文嘉为什么要骗我，他好像早就知了。”

席林的声音轻飘飘的，没什么重量：“我不怕，每个人的命都是注定的，他们很多人都不相信，可命就是命，不是命上着人，是人躺在命里面。”

“没有了，完毕。”

席林眨眨，睫在纪惟舟的肤上搔刮，直白地提了自己的想法：“想要亲。”

纪惟舟不说话。

纪惟舟总觉得席林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有近乎残忍的天真，他能清晰地看清席林的睫、有生气的珠、有血的嘴，于是他直观地受到席林还“活着”，还以一个平常人的姿态待在他的边。

“如果我的命就是这样，那我肯定认。”

纪惟舟抬手提住席林的后颈：“想什么。”

等纪惟舟躺到他边，席林又投怀送报地往他边凑，轻轻地亲了亲纪惟舟的，盯着他说：“老公，你好帅。”

席林看起来比平时要神多了，兴许是太久，睡得很饱。

没有办法概括。

纪惟舟的命算来就是这样，注定亲缘浅薄的生命，命格又又煞，连他掌心的生命线都格外地。可纪惟舟肯定不信，席林知。

要跟我离婚，我就是不懂，可能是因为我就是少了人魂，所以我什么也不懂。我就是不想孤魂野鬼，就是想找到自己的来。这次也是因为我很着急，想要和你……就是让你来，你说这事只有互相喜才能，我就觉得你肯定不会答应。我就自己想办法，结果把自己的魂扯来了。”

纪惟舟停顿片刻，说：“嗯，不信。”

“所以我什么也不怕，从里去的时候我还有怕的东西，我怕你不知真正的我是谁，我怕你记住的席林不是我。现在我最后怕的事也没有了，我不害怕，可能就是舍不得。”

聊完这些已经很晚了，纪惟舟照往常的惯例给席林抹好脸，收拾完从医院带来的东西后，和席林一块儿躺上床。

“好吗老公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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纪惟舟以为席林会，可席林净的、澄澈的睛静静地看着他，眨动两，没什么犹豫地摇了摇，他整个向后展了展，抻了抻腰。

那么对于纪惟舟来说呢？

纪惟舟很想告诉席林，一个人现在另外一个人的生命之中后，所留的痕迹并不是“舍不得”三个字可以概括的，之间并不能用简单的“得到”和“失去”来概括。

纪惟舟简单地在他嘴上碰了一，故意：“嗯，亲了。”

纪惟舟无声地去勾席林的手，把他从旁勾到怀里，席林一被到怀里，整个人还有不明所以的懵，又很快接受良好地往里又挤了挤。

“不是这样，要把伸来！”席林有些小恼，撞了撞纪惟舟，投诚似

他从前总觉得席林抓不住，是因为他没有记挂的东西，现在他依旧觉得席林抓不住，是因为席林或许真的会像这次一样突然地消失不见，这次能够找到他、那么一次呢？

“亲起来好舒服，好久没有亲，我要你亲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