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惟舟伸手捞过来，自己先打开检查了，问他要什么。

“肚脐贴。”席林小声回答，“你把那个给我。”

纪惟舟拣来，看清上面贴的广告，怔了怔，很快就反应过来：“你来。”

“我不，洗澡了。”席林把手伸来，要去夺，没抢到。

纪惟舟拽着他的手，将席林拖来了，光洁的腰腹上，不知什么时候上的钉，款式简单，一看就是临时在店里买的，怪不得他在外面给人穿衣服的时候没看见。

“今天打的？”纪惟舟问。

他审视的光让席林有不好意思，胡嗯了一声，踮着脚又去抢纪惟舟手上的肚脐防贴。

纪惟舟摁住他：“为什么打。”

“我就是想打。”席林说，“我想什么就要什么……我就是想纪念一，不行么？”

“你让开，我们一块洗。”纪惟舟说着单手开始脱衣服，把上的短袖脱了扔到旁边，就要往里走。

席林急匆匆地推他：“不行。”

“理由。”

席林大声说：“以前在家里都是我听你的，现在是我跑来了，你得什么都听我的，我说得才算。不然我以后再也不听你的了。”

纪惟舟哦了一声，抱臂问他：“我要听多久？”

“听到我搞清楚所有事，心甘愿跟你回去为止，这期间你必须得听我的，我说什么你都要，我不让什么你也不能。”席林双手抵在纪惟舟前，拒还迎又绵绵地推，“……我说了才算。”

纪惟舟瞧瞧他，默不作声地用了腮，脸颊鼓起，不知想到什么笑了：“行，席指挥官，我听你的。”

养席林要顺着养，尤其是现在。

纪惟舟有的是时间跟他一笔一笔的算算账。

席林嗯了一声，指指床铺：“我现在指挥你，去床上坐着，不准看我洗澡，也不准来。”

纪惟舟走了，但没坐到床上，坐到旁边的凳上：“指挥官，我的太脏了，我坐凳上。”

“……行吧。”席林把缩了回去。

直到两个人都洗完澡，躺在大床上，隔还在咿咿呀呀的。空调外机嗡嗡响，老式空调来的冷风时灵时不灵，得也嗡嗡响。

纪惟舟双手垫着脑袋，席林乖巧地把手压在上的被上，无言地盯着天板。

席林问：“……你这两天有血吗？”

“有，发现你跑了的时候，了一地。”纪惟舟面无表地说，“被你气的，越越多。”

席林一就有抱歉了，同时也不明白，转了转珠：“为啥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