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仪放回屉，双手在键盘上快速敲击。

“d级雄虫志愿者，可服务最b级的雌虫，不过通常只会分c级及以的客，等雌虫不到我们分会。”

他边输边快速说要：“每月基础补贴3000星币，实际服务次数有?额外津贴。服务期间不可私接单，违者罚款并?罚金，严重者注销份、驱逐境。”

光屏转向科里米哀，显示一份电协议，条款密密麻麻。

“确认无误后?请在这里指纹。”

科里米哀快速浏览。大多数是责任条款、保密协议、行为规范。他伸右手指，在光屏指定位置。

“好了。”雌虫作完毕，科里米哀的终端震动了一，提示信息更新。他开，看到自?己?的临时份信息中，“居住许可有?效期”从原来的29天变成了59天。

“今天就?可以开始值班。”雌虫指向大厅一侧的电梯，“二层是雄虫休息室和?准备区，你找个空位坐。系统会据客需求和?你的评级自?动匹，有?合适的会给你终端发?送提示，你去相应编号的接待室就?可以。”

他顿了顿，补充：“能明白吗？满勤有?额外补贴，旷工超过三?天取消个月的资格。”

“明白。”科里米哀，“谢您的指。”

他转准备离开，刚走两步，后?传来雌虫压低的声?音：

“阁，我之后?可以挂你的号码吗？”

科里米哀回，看见雌虫的表变得有?些局促。

“如果你需要。”他平静地回答。

雌虫明显松了气?。“谢谢。我就?在一楼服务台班，周三?周四?都在。有?任何问题可以来找我。”

科里米哀致意，走向电梯。

二楼是完全不同的氛围。

电梯门打开时，首先涌耳朵的是一阵嘈杂：游戏音效、谈声?、笑声?，还?有?某个角落传来的轻微鼾声?。

这是一个宽敞的圆形空间。中央是一圈环形沙发?，足够容纳二三?十人。此刻沙发?上坐着十几个雄虫，姿态各异。

每个雄虫前都贴着一个圆形标签，上面?印着编号。

科里米哀走?来，脚步声?被地毯收，几乎无声?。但还?是有?虫注意到了他。

边缘的一个雄虫，他有?着蓝的短发?，微胖，脸颊圆，正全神?贯注盯着面?前的全息游戏屏幕。听到动静，他也不抬地问：“新来的？”

“玩不玩新的《征服星际》？我正缺个队友，这局快输了。”蓝发?雄虫说话很快，手指还?在快速作。

科里米哀还?没回答，前编号为1225的蓝发?雄虫暂停游戏抬瞥了一来者，在看清其面?容的一瞬间爆了句。

“我靠，兄弟。你得这么还?来这个？”他将终端丢在一边，神?变得微妙起来，左右看了看，压低声?音，前倾：

“不会是想走老路吧？听哥一句劝：这招以前可能用，现在行不通了。接待室了全面?隔断。理隔板加全息屏蔽，对面?雌虫别说看见你什么样，连声?音都会理成电音。”

“……”

科里米哀不解：“什么招？”

1225见他表困惑，以为他没听懂，更急切地解释：“就?是以前有?些得有?些姿的雄虫，故意来公会，想借服务的机会接等雌虫。万一被看上了，就?能被包养，甚至正式登记成伴侣，一步登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