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面没开灯。

厚重窗帘闭合，整个客厅只有电脑屏幕浅浅蓝光。

何宏舟坐在电脑前，额上狰狞伤已经结痂，满脸涸血迹没有拭。

电脑上一张张照片以幻灯形式播放。

何宏舟看着照片里女孩鼻延开的艳红，吃吃笑。

笑不达底。

“我受伤了呀婉婉。”

“我救你了，你为什么还是不看我？”

“为什么你里只有霍今安？”

“明明我这次没错。”

“那就是霍今安错了。”

“都怪他跟我抢，不然你今天一定会看我的，你都已经朝我看过来了，他为什么要现！”

他抬手，隔着屏幕抚上女孩苍白的脸，着般喃喃，“要是没有他，你一定会看见我，对不对？”

对上女孩哭泣眸，他又皱眉，手忙脚换了一组照片。

是他回国后偷拍的。

每一张照片，都恰好捕捉了女孩笑颜。

角弯弯，眉弯弯。

恬淡的，羞涩的，温柔的，甜的，傻气的，明媚的。

哪一笑都好看，哪一笑都让人跟着愉悦。

她一笑，世界都变宁静了。

何宏舟痴迷的看着，忍不住再次伸手去轻女孩眉、嘴角，底闪过迷茫。

婉婉笑的样，好像比哭的样更好看。

他以前觉得她哭起来漂亮极了，可每次看完那些照片，他都会发疯打砸东西，越来越想杀人。

看她笑的照片就不会这样。

要是她能对他笑一笑就好了。

如果她能对他笑一笑。

多好。

……

转数天。

城中村租屋。

昏暗仄空间里，李志伟摸着左上覆盖的纱布，右血红滴。

恨意稠。

霍今安。

我绝对不会放过你，绝对不会！

咄咄。

咄咄咄咄。

门传来敲门声。

李志伟立刻噤声警惕，确定是敲门暗号时才起，单脚着去开门。

门外妇人闪门，又飞快把门关上，这才松了一气，把抱着的保温盒放到桌上。

“我给你带了饭菜，快趁吃。”志伟妈忙活摆饭菜，回看到儿睛上氤血纱布，心痛得直想拍嚎哭，“瞎了一只，还伤了一条，这以后可怎么办才好？霍今安那个杀千刀的！他肯定早就叮嘱了保镖，看到你就狠手！心毒的野崽！”

李志伟听到那个名字就恨，“王八这样害我，他也别想好过！”

志伟妈被吓得忙，“志伟啊，你可别再去傻事！霍今安不是以前还在铜鼓巷里的野崽了，你、你斗不过他的！这次吃的亏已经够大的了！”

她不知儿居然打算去掳人。

更没想到的是，那个女人边居然有保镖，一支轻飘飘的飞镖就扎瞎了她儿一只！

志伟妈恨哪，却也更清楚意识到，他们跟霍今安之间，早已天壤之别。

人家用钱就能砸死他们。

边暗的保镖更是不知安排了多少。

凭他们，哪里还能跟霍今安斗低。

甚至，儿被伤了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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