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从佛恩寺回来后，朕的惠妃小产了。”

皇帝笑着，观察着陆预丝毫不变的面，如闲话家常般，“朕若未记错，近五年来，中都未有孩诞生。”

“皇舅父龙虎猛，后中新添位小殿，不过是时间问题。”陆预垂的眸颤了一。

那女人算计他不成，转找了别人。这个主意从一开始就注定是欺君罔上，抄家灭族的。

“儿生得太多，倒真不是什么好事。”景顺帝忽地笑，当着陆预的面又看向旁的锦衣卫指挥使蔡贞：

“老三最近在什么？”

蔡贞旋即上前平静：“三殿近来常去坤宁陪皇后娘娘用饭。其余皆在府中与宾客讨教学问。昨夜，三殿独自在府中佛堂打坐一刻钟，亥时才歇在书房中，无人侍寝……”

景顺帝若有所思，自言自语：“朕到了天命之年，也不过才三个儿。”

“凌安，你是朕阿姊唯一的儿，朕从小看着你大，你与朕的儿，没有什么不同。”

“那件事，朕也不与你计较了。左右你即将成亲，知孰轻孰重。”

陆预知晓，陛指得是阿鱼的事。将一个容貌肖似妃的女人留在边，确实是大不敬。但事已经发生了，他便早有退路。

今日陛看似拿容惠妃一事敲打他，实则涵了她与三皇的勾当。再者，三皇与吴王有没有关系，仍猫腻。

他母亲是大周公主，祖父老魏国公为了大周革裹尸血战沙场。魏国公与皇权从来都分不开。

而魏国公府的兴衰，也全然寄于皇权。陛这是明里告诉他，若魏国公府敢寻家，便是第一个不好过。

他将阿鱼带回来，在陛里，他仍对容惠妃念念不忘。而容惠妃勾搭上三皇，甚至珠胎暗结，陛最怕的是他为了容惠妃也倒戈三皇。

从古至今，上位的皇并不少见。而帝王越是年迈，疑心也越重。更何况自己尚在，儿竟然染指妃。

“谢皇舅父成全，但凌安不是一个走回路之人。那女既得罪于我，合该为此付代价才是。”

一旁的蔡贞眯起锐利的眸，余光不着痕迹扫向他。陆预这话实则一语双关，既表明对那替的态度，又表明了对容惠妃的态度，委实明。

但他更好奇，魏国公世并不是一个睚眦必报之人。若非如此，容妃也不会在中安然无恙那么久。那女究竟怎么得罪了他，令他这般怒火中烧？

待手上的事闲来他得好生查查是怎么一回事。

“朕知晓你是有分寸之人。等这件事过后，朕便该考虑立太之事了。”

“凌安于此事可有看法？”

三皇那等丑事，不忠不孝，于德有亏，虽寄养中名，但不可能再为太。顺嫔所的四皇整日连酒不学无术，那个女所生得七皇自幼唯唯诺诺……

“臣惶恐，立储之事关乎国本，宜待皇舅父与阁商讨后再决定。”陆预跪拜。

景顺帝笑笑没有说话。又留了他两刻钟，这才放人。

陆预方才行至东华门，在廊间碰见了宁陵郡主赵云萝。

这是二人自订婚后第一次见面，赵云萝面上多了几分久违的羞涩。她同陆预行礼：“凌安哥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