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预的忍耐终于在这一刻冲破了桎梏，达到峰，如同地压迫已久的熔岩，循着裂隙愤然发，纵容宣沸腾。

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”

“我不知你在说什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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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预又堵上她的，不容拒绝威胁，“今日的事，李嬷嬷难辞其咎，你犯得错，总得有人承担。”

“既然不稀罕妾，那便留在外，当个外室，你好生自由自由。”

话还未说完，车一个不稳，阿鱼直接失声痛呼。

念还未起，周沿腰旋动，她已与陆预面对面而坐，浅的裙衫堆叠，二人/坦诚相见。

陆预愣了一瞬，又开始掀风起雨，死死攥那弯纤细在她耳畔低语：“莫忘了，是你自己亲说的，他死了。”

“你！”阿鱼被他这一通话气得无语，脸颊憋得通红，此刻她真恨不得能车而逃，一瞬也不想和陆预待去。

“他再也不会回来！”

“莫再同爷拿乔叫板，安分守己些，若听话，贵妾的位置，爷仍旧会替你留着。”

将人送到鹿升巷小院后，陆预脸铁青，将暗卫纷纷叫来。

……

“陆预！有意思吗？我知不知，你不是清楚的很？既然你我都心中有数，为什么仍要自欺欺人？”

“陆预，你也只剩这能耐，除了迫我，恐吓我，你还会什么？”

“疯！”车碾压过积雪，声音脆脆。阿鱼死死咬着，无论车得有多剧烈，都不敢发声音。

四目相对，阿鱼息着，心中恼火想抬手打他，男人迅速擒住她的腕，眸光晦暗不明，几近咬牙切齿，“既然这般贪吃，那便撑死你！”

阿鱼也受不住了，委屈了许久，再一刻也跟随着陆预的咄咄人彻底爆发。

阿鱼实在无语地叹了气，这简直就是对弹琴。她不懂他为何这般喜怒无常，实在叫人琢磨不透，又懒得琢磨。

男人怒极反笑，只捕捉到她最后一句话，冷笑：“妻？凭你也？”

“你才是那个疯，你比任何人都疯，比任何人都要令我厌恶！谁稀罕留在你边妾？我告诉你陆预，如今就算你求着我妻，我也不愿！”

“并将陆植近来动向尽数报来。”

“不——”阿鱼意识已逐渐模糊，反抗，“你为什么总要这么我——”

这是阿鱼昏迷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。

他改变主意了，既然这女人这般杨，朝三暮四，将她抬府中，反而方便了她与陆植明里暗里勾结通。

这还是他第一次唤她的名字。阿鱼心中了，骤然攥指节，也学他语气冷。

“不如叫爷猜猜，前些时日是我兄，今日又是那个男人。怎么，每回去，都要给爷惊喜？背着爷勾搭旁的男人，还是怪爷满足不了你？”

陆预抿了一凉茶

“去查，看她通过何等手段与陆植暗中传？”

“你也只会这些三滥的手段！”阿鱼伏在他边，低声啜泣控诉着他，良久，她意识渐渐昏沉，咬着他的肩颈浑发颤，哭诉：“你把阿江，还给我好不好？”

“我恨你，早知就该让你死在——”

“不知？爷看你清楚的狠呐？”男人眸底怒火中烧，再次擒住她的颌，她仰望着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