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修。”

她朝孤山鸢伸手：“能自己站起来吗？”

孤山鸢从惊羡中回过神，摇，手撑着池缓缓站起来，却没想到还是估了自己，在异中泡得久了，浑都使不上劲，仅仅是抬脚的动作都需要咬牙关用上全力气。

看着她一个踉跄要摔去，云晞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。

冰冷的觉瞬间传遍孤山鸢全，比异带来的噬骨寒意还要人意料，刺激得她汗立起。

孤山鸢不可置信地盯着云晞，反手回握过去，抓住了宽袖一只骨瘦如柴的胳膊。

“你的怎么了？”孤山鸢皱起了眉。

“老病，无碍。”

云晞已经了手，转往原路折返回去，经过那一排排铁笼时，问：“你知不知姜家对这些人了什么？”

孤山鸢摇：“我被关来时，他们已经在这里了，那时候他们神志清醒，还能说话，兴许是姜家后来给他们了什么药。”

云晞又问：“姜家应该还没有大胆到抓修行者，你是为了什么主动送上门的？”

孤山鸢把复仇二字忍了忍。

外人熟知的是青州独孤家上一百三十五条人命尽丧于妖邪之手，一个活也没留。

在姜斐还没死之前，她便不能让人知，她是改名换姓的独孤蓉。

“我听说九昭城有妖作祟，便来救刚才那些人。”孤山鸢回答，不提前几日无意间偷看了任良宴给宗主的预占，才得知天狐族踪迹，前来寻仇。

“刚才路过笼时，你并未看他们一。”云晞只当闲聊，没什么多余的绪，“你不愿说，可以不答，若是总拿救人借，会忘记自己为什么修行。”

孤山鸢想起了小时候在逃亡路上丢弃的尊严与骄傲，以及在扶曦当外门弟的那几年受尽的冷欺凌。

她盯着云晞这个陌生人的背影，冷冰冰地承认：“救人？我拿剑只是为了救自己，世人与我有什么关系？”

云晞原不想同谁说教，但对方既然问了，她便要回应。

“世间最多的是普通人，最少的才是修行者。每个修行者追求的终不一定相同，有人为力量，有人为顿悟，有人为生。但你扶曦的终，是天，是苍生，是世间无数的普通人。你的一剑，可护一城。”

孤山鸢轻笑了声，满目嘲讽。

苍生？天？

是指那些欺凌弱小，带来不公与恐惧的普通人？

还是包括那些对她刁难，却又在她一战成名之后结讨好的同门？

天气霾云晞周的明离火一路未熄，走得也不急，让努力跟上脚步的孤山鸢可以蹭到火焰的温度。

孤山鸢四肢逐渐恢复了知觉，走到甬时，右手好歹可以离开石，独立走上几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