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怪罪。

他自己完也就算了，还拉着旁观的胤禔也过去拜一拜：“你愣着什么？拿着香拜一拜。”

胤禔：“……”给我唯主义啊！

转而他想了想，发现穿越过来的他好像就是现场最不唯主义的那个存在。

王司官见胤禔没反应，微微皱起眉，伸手轻轻撞了撞胤禔，促：“快，别愣着了，赶祭拜啊。”

仵作瞧了胤禔，恭声：“若是殷司官不愿接尸首，亦可在旁围观，诸事教小人去即可。”

胤禔先是一愣，而后醒过神来，要知在时传统观念中，接尸是件极为不吉利的事，如从事仵作者不但三代不能参与科举考试，而且还与娼优隶卒被归属为贱役。

在旁人看来，自己不愿意祭拜，怕是不愿接尸——这怎么可能！

胤禔连忙伸手接过线香，照着王司官方才的动作，恭恭敬敬地对着尸拜了一拜。

待他放佛香时，胤禔暗自思索回自己是不是也应该着习俗，给原准备个牌位，上些香火，保佑原能够早日转世投胎。

待上完香，胤禔并几人的视线也落在两尸之上。众人刚刚看着就觉得很是怪异，分开后更是觉得前画面极冲击力。

理说，两尸被放置在一起，又以如此姿态相拥而亡，理应是关系相仿，可是两尸的状态却是大相径。

经过仵作初步鉴定，尸为女，其衣着整齐，上无首饰遗留痕迹，衣服面料和款式较为普通，除去正面衣遭遇尸浸而显得泽昏暗外，整整齐净，且无明显外伤。

另一白骨化的尸为男，在五尺五左右，年龄为四十岁上，衣着完整，尚未现腐败迹象，但上也无可以判断份的件。

据仵作推断，该男应当是被用类似锤般的重重击脑袋而亡，而其手脚上的骨折痕迹同样也有锤重击的痕迹，且均为生前伤。

“用锤击打到手脚折断，再活活砸死？”在旁边的县典史听得双目圆睁，吞了吞，喃喃：“这得多大仇多大恨啊。”

一完好无损的尸，一饱受折磨的白骨，却齐齐现在一地方。

“如此狠厉，难不成是复仇？”

“那也不一定。”胤禔摇了摇，“复仇者往往是力求瞄准要害，一击毙命，而这人却是有折磨人的意图。”

“这么说也有理。”王司官了，皱着眉盯着面前两尸。每个人都确信，这定然是一桩凶杀案，只是所有人都不明白，凶手为何要如此差别对待两者。

可说是对尸心存善意，又不对劲。若是真存有善意，为何会将尸与另一白骨丢弃在一起，而不是让其土为安？

两者到底有何瓜葛？王司官用力摁着脑袋，也没得个通顺的逻辑。

“最让我疑惑的是……”王司官托着，目光盯着前的两尸，百思不得其解：“怎么会是一尸，一白骨呢？难不成这里并非第一凶案现场？可若真是如此，那不就更奇怪了吗？”

在场众人齐刷刷地，顺势开始想象整个犯罪过程——先要在别把受害者一号制作成尸，再把另外一人砍死，然后还要将两者运到这个僻静的山里，并摆放成这般奇特诡异的姿势。

光是想想，这就绝非易事，只要其中任何一个环节现问题，凶杀案都极有可能会被人发现。

然而，凶手成功了！他避开了所有的风险，将两尸神不知鬼不觉地放置在山里。

胤禔也有着同样的疑惑，前这尸周灰暗、枯，腹低陷，堪称完，唯有在极为苛刻的条件才能形成。

例如期存放在木炭和石灰中行燥理，又或是存放在燥温行脱理，亦或是埋葬前行过防腐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