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，你小可真够坏的。”等众人回过神来，王司官一掌拍上胤禔的背脊，大声笑。

“好主意，好主意。”李仵作抚掌笑，有一个案在手，他们便有机会亲自前去临江县查证，到时候也就能有机会调查调查。

“的确是个好主意。”王司官也了，接着又追加一句：“就是咱们得琢磨琢磨报案的方式，免得案被别的主事拿去。”

“对，这倒是个问题。”其余人悚然一惊，纷纷附和。刑主事间竞争激烈，案分也大有技巧，难保能一定分到孙李主事手里，又由胤禔和王司官来理，更何况要是几人报假案的事被揭穿，不仅面临惩，而且还有可能打草惊蛇。

众人就如何准备此事，七嘴八议论起来。王司官瞧着满桌菜无人动，忙端起酒盏来：“来来来，讨论归讨论，也要喝酒吃菜的嘛！”

“也是也是。”

“咱们边吃边说。”胤禔夹起一筷脆生生的芦笋，细细听着众人的想法。有人觉得应当个大案，这般能让刑立刻注意到案。

也有人连连摇：“那哪成？尸从哪里来？总不能去葬岗里挖两？后面事摊开怎么代？”

“事得大，但也不能太大。”

“那……失踪案怎么样？”胤禔联想到最近的浪汉失踪案，前一亮。

“失踪案？”

“对，我最近在研究京城里的民失踪事件。”胤禔先说明了自己最近研究的案，而后解释：“刑里不少人都知这件事。”

“啊……我也听说过。”张大师了，委婉：“有人觉得殷司官你是得到了什么线索，这才专注琢磨这起案呢。”

当然，还有人认为胤禔是在哗众取，认为民失踪不见乃是再常见不过的事，再说时主要是以民不举官不究为原则行办案，像是胤禔这般事的，才是异类。

“那倒不是。”胤禔哑然失笑，连连摆手：“我就是觉得短期消失的人稍稍有多，更古怪的是等我统计一番以后，发现这样的事持续了有些时候。”

“不过那些民通常没有家属，也没有亲朋好友，大多数都没有报案记录。”甚至若不是自己去询问一遭，大多数百姓乃至商贩早已将他们忘记。

胤禔心暗暗叹气，而后又将话题挪回跟前：“我寻人报案，便说……是原本从外乡到京城来探亲的家里人，在临江县周遭失踪。”

“到时候，我以我最近在调查失踪案为由，将这个案接。”

“嗯……可行。”王司官摸着，了：“依我看，为了让咱们的调查更真实，不如教人过去一趟，假扮商前来京城，然后途中曾路过临江县？怎么样！”

“嘿，还能让他们顺路打听打听，瞧瞧那边有没有什么八卦……咳咳，特别的消息。”邵仵作年纪大，心思却不少，乐呵呵地补充。

…………

几人商量一番后，后面几日王司官便寻了家里的仆佣，与胤禔寻来的朋（侍）友（卫）结伴，赶赴山东一地，而后再从山东发，经过临江县等地回到京城。

除此以外，胤禔特意将此事禀报给康熙帝。康熙帝闻言，便知胤禔心思，笑眯眯地了谕，教涉及案的员外郎赵辛前去江西巡查。

当圣旨传到刑时，赵员外郎笑开了，眉飞舞地接受众多官员的恭贺，去外省巡查，不但是项差，而且更说明皇上的信重。

“瞧着，赵员外郎要升了！”

“真好啊……再往上就是刑郎中了！”

“这还不止呢。”

“就赵员外郎的年纪，说不定几年后便能转去其余几，再然后——”

满院的刑官吏，单单是在脑海中设想一番，呼便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。

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王司官和李仵作，他们脸上难掩惊喜之，面红，乍一看，他们与其余刑官吏两人并无二致。

然而，只有他们自己才清楚，为了避开可能与此案有关系的赵员外郎，成功拿到卷宗并展开查案工作，他们已费多少努力，整理多少条方案。

即便方案全数作废，也足以让所有欣喜若狂。等回到安静的院里，见着胤禔的李仵作再也忍不住笑，抚着胡须：“咱们得运气真是不错，连老天都在助我们一臂之力。”

“希望此事和赵员外郎并无瓜葛。”王司官的脸上不见丝毫喜，要知，仅仅是华主事制造冤案之事，便已在整个京城闹得沸沸扬扬，好不容易才得以平息。若是赵员外郎也牵扯案件之中……呵呵。

王司官，光是想象一便前一黑。

李仵作刚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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