份贵但记忆力低

“你……”

不记得我了吗？

卫拂嘴翕动，言又止，黑衣青年指尖推起斗笠边沿，抬审视地望着他：“可是我以前没来过夕陵，不曾拜会过镇国公府，不知卫公是在哪里见过我？”

卫拂很明显地愣了神，喃喃自语：“也对，你当然不可能来过……”

脆的否认犹如手起刀落，一斩断了他那仅存的期待。黑衣青年大概是念及他方才回护之义，又不太熟练找补了一句：“卫公这样的非凡人，若我曾见过你，哪怕只有一面之缘，应当也不会轻易忘掉才对。”

这记除了让人堵上添堵外毫无用，卫拂勉扯了嘴角：“不敢当，谬赞了。”

两人一时无话可接，不尴不尬地相对站着，窗外风树叶沙沙作响，远街市上吆喝叫卖此起彼伏，室的静寂忽然间变得格外鲜明。

“你今日……”

“今天……”

两人同时开，同时顿住，黑衣青年反应过来，抢在前：“今天多谢卫公替我解围。我还有事在，就不多扰了，告辞。”

“等等！”

卫拂岂能让他就这么溜走，问题像连珠炮一样砸了过来：“你这次来夕陵是为什么？那间药铺有什么问题？你为什么要去那里、命案又是怎么回事？你认识死者吗？”

黑衣青年稍稍偏过去，淡的角撇，似乎极轻地啧了一声：“你的问题太多了。”

“没有你上的疑多。”

“如果我不回答呢？”

“那我……”

卫拂忽然停顿住了，不说话只是盯着他，眶微微发红，须臾后忽地移开了视线，低自失地笑了一声：“我好像也拿你没什么办法。”

黑衣青年抱臂站着，只觉得这话听起来似乎是无可奈何，又隐约有威胁的意思。

他看不透卫拂在想什么，如果站在他面前的是个对朝局毫无影响的普通人，他大可以二话不说当场离去；但卫拂是夕陵皇帝的亲信近臣，今天不给他一个合适的代，万一被他记住，来日在别的地方加倍报复回来怎么办？

他沉片时，飞速定了决心，开答：“卫公既然认得我，明人不说暗话，我就坦诚相告了——贵国即将派遣大臣到龙沙辅政，虽说不像和亲那样隆重，到底是两国的大事。临行前我国国主再三叮嘱使团谨慎行事、不得怠慢上国，因此使团临近风都，我便先行一步，微服城熟悉况，以免初来乍到、忙中错。”

当年燕原兵临城，玉丰霆为了求得各国援手，将膝三个儿女的姻缘都当作筹码摆上了赌桌，到夕陵时，晋元帝觉得儿女亲家不牢靠，提结为宗藩之盟，承诺为龙沙提供援助，如有外敌犯，夕陵会以宗主国名义兵保护龙沙。

此前夕陵从来没有对外派遣过辅政大臣，因此大臣该摆在什么位置，要用什么礼仪对待，是很微妙的一件事。卫拂在牧衡那里看过龙沙使团的名单，正使是一位宗室亲王，副使是鸿胪寺少卿，这个置其实是迎送和亲公主的规格，算是龙沙对辅政大臣的礼遇——

他蓦地心念一动，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过于想当然，以至于忽视了一个再明显不过的事实。

此人是龙沙使团成员，他知了卫拂的份，也看卫拂认识他，却并不急着撇清或者逃走，反而有莫名的坦然自若，仿佛笃定了就算是他今天行动略微格，卫拂也一定会卖他个面大事化小小事化了，所以一直在虚虚实实地跟他打太极。

他一定不是无名小卒，甚至份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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