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天早晨我去后院校场练拳，二公也在那练箭，总能遇见，时间了就熟悉起来了……”

这牧衡没脸追问钟翼为什么不叫他一起去了。因为他俩并不是真的每时每刻都形影不离——他早晨起不来，而人家钟翼能每天持比他早起半个时辰去晨练。

牧衡厉荏地质问：“那你怎么不告诉我？”

“我们也不是……特别熟悉。殿知，他不能说话，别人也没耐心跟他慢慢聊。”

牧衡皱起眉，钟翼瞥着他的脸，又小声补了一句：“其实他人好的，他不是排斥殿，就是不知该怎么和别人，呃，谈……”

“行了，我知了。”牧衡展开笺纸大略扫了一遍，重新拾起笔，戳着钟翼的腮帮将他推到一边，“以后不认识什么二公三小都要立刻跟我说，不许瞒着我，听见没有？翻白是什么意思？给我记、住、了！”

隔天课，牧衡在回廊旁的紫薇树堵住了卫拂，在他开溜前堵住了他的退路，面无表地说：“我有几句话跟你说，你不用回答，摇就行，听明白了吗？”

卫拂。

牧衡说：“昨晚的事多谢你，但钟翼是我的人，你不能和我抢。”

卫拂闻言猛地抬，似乎要争辩，张了张嘴却没说话，对上牧衡的视线，气势又低落去，垂丧气地了。

“你……”

一句话还没，卫修从廊上经过，见卫拂在那低受训，忙走过来问：“他怎么惹恼了殿？二弟有残疾，家中一向对他疏于教，殿别和他计较。”说着搡了卫拂一把，低声呵斥：“还不快给殿赔罪！”

“残疾”两字比当初那一掌还脆还响，卫拂脸瞬间煞白，几乎要不不顾夺路而逃。

牧衡心顿时一阵无名火起，开给他撅了回去：“想主持公去大理寺，少在我跟前装好人，你哪只睛看见他惹我了？”

“我不是……”

牧衡冷冷地横了他一，嗤：“好，你不是，那就退吧，还杵在这儿什么？我不过和他说句话，不用那么张，得好像是我仗势欺人一样。”

卫拂地望着他，里写着“你不是吗”，牧衡额角青直蹦，伸手把他抓到自己边，警告：“你不许打我的人的主意，想和阿翼朋友，你也得是我的人。”

卫拂懵了：我吗？

卫修也懵了：他吗？

牧衡一掌甩在卫拂后背上：“抬起来！白了一副明相，被人欺负成这样，以后谁敢说你一个字，就上去把他的嘴打烂，记住了吗？！”

卫修：“……”

钟翼不知从哪儿冒来，站在卫拂背后幽幽地问他：“你要先打谁？”

卫拂：？

钟翼搭着他的肩，老成地叹了气：“我懂，难以抉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