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是在他意想不到的地方从天而降的心上人懒洋洋地接纳回应着他，态度之温顺，完全看不是会假扮车夫、从满城禁军守卫底把人骗走的狂徒。

被绑架的苦主本人和声音同时幽幽地现在车夫背后，着人/面的手指稍微用了力，愤怒地控诉：“欺负我很好玩吗？！”

卫拂：“……”

玉照夜用看槌的神横睨了他一。

不知丁飞用了什么手段，经过城门时，早有官兵提前开门放行，车连速度都没放缓，嗖地一就去了。

“请大人外客而已，不要说的那么吓人。”丁飞不慌不忙地说，“也千万别想着车逃跑，万一受伤，不好代。”

玉照夜随手撕掉面，甩开窝在里的发，弓形优的畔噙着揶揄笑意：“那我掉，送卫相回去？”

“我们要去哪里？”

这人声音学得很像，但并不是真正的“丁飞”，必定是乔装易容。

都要把我带城了，还叫我别急？”

卫拂：“……好大的气，城门卫你们也不放在里？”那我是喊还是不喊呢？

丁飞耿直地：“因为急也没用。”

微鬈的发尾拂过他的手背，仿佛柔贵重的绸缎。卫拂要是能抵抗得住这诱惑，他现在就应该坐在庙里而不是车上，支吾：“唔，看你得不错，颇有姿，本相就勉为其难从了你吧。”

“不好向谁代？”

而且辟寒城是“夜光”的地盘，现在玉照夜连国主都不完全信任，暗中必有线盯着他，车现在又在繁华街市上，如果现在声示警——

“阿、萤——”

月光明明是冷的，却温柔地降了垂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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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拂：？

丁飞却：“这微末小事，哪用得着劳烦卫大人，您安心坐着就行，再说还是不要让人知卫大人城比较好。”

一只手无声无息地自车帘中探，悄悄伸向他毫无防备的背后，犹如草丛中缓缓游的蛇——

丁飞似乎犹豫了一，仔细想了想，慎重地答：“列祖列宗吧。”

“我是多闹啊少爷，还专门‘赶回来’凑闹。”玉照夜故意将那三个字咬得很重，在背上轻轻甩了一鞭，“去年在风都答应过你，中秋带你去海边看烟，忘了？”

“谁指使你的？”他忍住了一脚踹门去的冲动，“你打算绑架我？要把我带到哪儿去？”

丁飞沿官赶车东行，被清新微风得十分惬意，蹄与声喧嚣，完全掩盖了车中窸窸窣窣的细微动静。

齿厮磨间，喜悦像细小的烟在心房接连不断炸开，飞速横扫了萦绕不去的云。

车厢里安静来，人质似乎被打击得彻底认命，放弃了抵抗和游说。

然而这两个问题都不需要回答了。

通常卫拂都是笑意盈盈的，看上去很好搓、没什么脾气的样；但偶尔心烦意、冷着脸不兴或者认真周旋的卫拂也很有意思。

玉照夜绝不承认他是那故意戳河豚就想看人家生气的手欠坏人，虚咳一声，镇定自若地换回了本音：“怎么认来的？”

“嘶……”

卫拂一手撑车辕，一手扳过他的脸，在徐徐凉风里倾过去，亲住了那张无法无天的嘴。

相思之苦稍解，好奇心便迎风冒。卫拂了发带替玉照夜把发束起来，一边问他：“之前不是说中秋才能回来？明晚国主赐宴，六品以上官员赴宴，你是为了参加这个才特地赶回来的吗？”

卫拂：“欸，不是吗？”

光天化日朗朗乾坤，他就这么大摇大摆地劫走了龙沙辅政大臣，中间连一阻挠都没遇到，行径之恶劣简直令人发指，震撼得卫拂半天没憋文来。

卫拂本来吓了一，万分警惕，但仔细一想，又觉得对方这一手透着古怪，并无伤人之意，甚至还有些害怕得罪他的意思。

此刻的谢幽兰：哈啾！

“你骗我来，故意说姓谢的得和我很像，引我往谢幽兰上猜，可是全天知我们关系的不就只有你吗！”卫拂愤般地用力他的脸：“还有城门卫二话不说就放行，也是看在你们‘夜光’的面上。殿手通天，当街公然诱拐朝廷大臣，简直没有王法！”

那只手一把揪住了“丁飞”的脸颊。

玉照夜笑意愈：“王法呢？不要了？”

虚假的“丁飞”、真正的绑匪玉照夜在心里默默答了个“是”。

“你不了城门，只要过关的时候我在车里喊一声，城门守卫会立刻拦你。”卫拂与他讨价还价，“主人盛相邀，却之不恭，我也很乐意一见，不如你告诉我究竟是谁东，我合你一城，绝不给你添麻烦，如何？”

卫拂：“……”

【作者有话说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