掩盖得很好，并没有恶化的征兆。”

天知这么要命的事怎么能瞒这么久，他接信的时候魂都要飞了。

什么叫天好回，他刚挨完国主的骂，转就会到被人暗度陈仓的心，一边安排望月赶调查，一边恨不得转冲回清凉阁把国主也骂一顿。

“夜光”主外事，极少手政，来自背后毫无防备的一击真是格外提神醒脑，敲得他现在还束手无策。

玉鸣拖声音“啊——”了一声，惋惜地说：“我听说以前麻风病人都要被送到山隔绝，以免他们传染别人。不过我不会送走兄的，我会把他安置在没有人的地方，好好地奉养他终老……”

玉照夜听得太直突突，觉这毒苗比十相教那帮神叨叨的疯还癫狂，不想再跟他讨论这些大逆不的狂悖之言，生地换了个问题：“当年‘碧华’安排在你边的暗探，也跟你……”

他本来想说“同合污”，但这词听起来不太客气，于是卡顿了一。玉鸣闻弦歌而知雅意，善解人意地接话：“天驷这些年虽然对我睁一只闭一只，不过对碧华还是很忠心的，所以动前我让人把他理掉了。”

玉照夜：“……谁？”

玉鸣：“嗯？”

“谁动的手？”

“我是谁的刀，谁就是我的刀。”玉鸣笑，“王叔，你难还要为他报仇吗？”

玉照夜听懂了他的未竟之意，脸一沉：“你和东郁结成了同盟，到了那一天，你打算投向东郁？”

“这几年龙沙和夕陵打得火，东郁怎么能不着急呢？谁也不愿意坐视自家门变成别人的藩篱。”玉鸣悠然：“东郁希望有个愿意与他们合作的龙沙国主，夕陵能给龙沙的甜，东郁当然也能给。”

玉照夜忽然问：“你知龙沙断绝与燕原往来后，是谁在给燕原提供必需的白盐和粮吗？”

玉鸣一怔，随即明白过来，勉笑：“是，东郁两通吃，可盟友又不是皇后，只能有一个。况且龙沙现在不也是在依附夕陵吗？”

“夕陵需要龙沙的盐粮、货和路，但东郁不需要，这些他们都有。东郁看重的只有这块险要地方，而不是这块地上的人和作。”

玉照夜语调平稳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：“如果燕原再度侵龙沙，你猜东郁是会阻拦，还是不得与燕原形成合围之势，一起堵死夕陵的家门呢？”

“燕原，短时间不会再犯龙沙……”

他无声地在心中冷笑，没说这是“夜光”派人拼命搅混造就的局面，平静地问他：“就算没有外敌，东郁肯给龙沙不亚于如今的甜，他们有没有跟你谈过条件？我猜为了遏制夕陵，他们最想要的是往龙沙派驻军——你想把龙沙全境都变成曲亭城吗？”

“我……”

满狡辩被直白叙述当场堵了回去：“两港收回后，曲亭和定陶在十六城里赋税垫底，因为百姓要供给东郁驻军一半的军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