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也是她能妄加评议的？”

“砰”的一声闷响，胤禛的拳重重砸在紫檀木书案上，震得笔架上的笔簌簌作响。他额角青微凸，显然是怒到了极。苏培盛将垂得更低，大气也不敢。

“她算个什么东西！也敢”后面的话，胤禛生生咽了回去，但那瞬间迸发的戾气，让整个书房的温度都骤降了几分。

他一气，压立刻发作的冲动。李煦以为傍上八阿哥那棵大树就枕无忧了，但将来鹿死谁手还未可知。

不过今日之事倒是给他提了个醒，若是将来败了，还不知八阿哥会对他什么比今日更恶劣之事。因此今日之事，他绝不可能轻轻放过。

“苏培盛。”胤禛说。

“才在。”

“去，将李煦近年经手苏州织造的所有账目问题重新整理，之前代的事可以提前办了！”胤禛的声音恢复了平静，但那平静之却蕴着雷霆万钧之力，“另外，告诉面的人，往后凡李氏女眷递帖求见，一律不见。”

“嗻。”苏培盛心领神会，这是要秋后算账，而且是从上算。他躬退，立刻去安排。

理完公务上的报复，胤禛心中的怒火并未完全平息，更多的是对年嘉瑶的心疼。他起，径直走向年嘉瑶所在的舱房。

舱，年嘉瑶正拿着一本游记，轻声细语地给琅怡讲故事，神恬淡，仿佛午那场不愉快从未发生。琅怡依偎在她怀里，听得神。

见胤禛来，年嘉瑶放书，微笑着起：“四爷忙完了？”她眉柔和，看不半分委屈。

胤禛却不答话，走上前，当着女儿的面，便伸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，目光沉凝地在她脸上逡巡，似乎想找她颜笑的痕迹。

年嘉瑶被他看得有些莫名，柔声问：“四爷，怎么了？”

“午的事，苏培盛都跟我说了。”胤禛沉声，语气里带着未消的余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疼惜，“那蠢妇的话，你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
年嘉瑶微微一怔，暗笑四大爷说话还是如此直白。

她，反手轻轻回握了一他的手，笑容温婉依旧：“原是为了这个。妾并未放在心上。不过是些无关要之人的酸话罢了，听过便忘了。”

“她辱你，便是辱我。”胤禛语气斩钉截铁，带着不容置疑的维护，“你放心，此事绝不会就此作罢。”

年嘉瑶心中动，却也不愿他因后宅角而大动戈，影响正事：“四爷，妾真的无碍。若是四爷有别的安排，不必因为妾临时更改，一切以四爷您的事为重”胤禛心中划过一，都这个时候了，她还是以他的事为主。

因此年嘉瑶越是说不在意，他就越在意。

“你是雍王府的侧福晋，我必不可能让你如此忍气吞声。”胤禛打断她的话，语气霸，但看着她的神却柔和来。他抬手，指尖轻轻拂过她发间那支玉簪，“这簪，着很好，比那些俗清雅万倍，我里怎会有他人？”

年嘉瑶失笑，她都没因为失担忧，四大爷这是怎么了？她是真的不在意李氏的话啊！

照历史，她能盛到死呢！以后说不定四大爷没了她都还活着，她有什么好担心的！

琅怡虽然不太明白阿玛额娘在说什么，但能觉到气氛比之前好了许多，她伸小手，一手拉住胤禛的手指，一手拉住年嘉瑶的衣袖，声气地说：“阿玛不生气，额娘最好看！”

孩天真烂漫的话语，瞬间冲散了最后一丝霾。

胤禛冷的嘴角终于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，他弯腰将琅怡抱起来，另一只手则自然地揽过年嘉瑶的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