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掌紫禁城调兵事务的九门提督，他若是表现有一丝偏好，估计过不了几天就项上人不保。

“严苛未必是坏事，反而能约束许多别有异心的人。”年羹尧从容应对，“臣的妹妹是臣看着大的，臣久不在京，侧福晋时常挂念，四阿哥许侧福晋给臣写家书问候，臣激不尽。”

养心殿，炭火烧得正旺。康熙坐在炕上，看着并肩跪在面前的两位重臣。

当年他对太仍有期待，就把这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过去了，如今想来，确实让四阿哥受委屈了。

康熙不置可否，转向隆科多：“你说呢？”

隆科多接话：“若是陛不放心，臣觉得可以派其他阿哥跟随前往。“康熙盯着二人看了片刻，忽然问：“老四可曾与你们议论过朝政？”

“起来吧。“康熙摆了摆手，“朕只是想听听你们的真心话。”

隆科多也跟着跪：“皇上圣明，自有决断。”

隆科多也：“臣与四阿哥往来，多是公务所需，从未与他有更多私。”

隆科多谨慎地答：“臣以为四阿哥行事稳重，从不结党营私。九门提督衙门与各王府往来，唯雍亲王府最为规矩，从无越矩之事。”

“都起来吧。“康熙摆了摆手，“今日叫你们来，是想听听你们对朝中几位阿哥的看法。“年羹尧与隆科多对视一，皆从对方中看到一丝谨慎。

康熙回望了亮着灯的书房，轻声：“老四确实生了个好儿。”

年羹尧起后，谨慎地说：“臣以为，四阿哥勤政民，通政务，确实担得起如此重任。”

“怎么说你也是四阿哥的舅舅。”康熙突然笑了，他拍拍隆科多的肩膀。

康熙微微颔首，话锋一转：“年羹尧，四川就不必回了，将妻儿都接回京吧。”

年羹尧望了巍峨的墙：“皇上圣心独断，你我只需好分之事即可。“二人相视一笑，各自离去。

“哦？”康熙微微挑眉，“朕听说他待人颇为严苛，不过看来你和老四的侧福晋关系不错。”

年羹尧立即跪倒：“此等大事，臣不敢妄议。”

不等魏珠回话，康熙望着殿外飘落的雪，若有所思：“年羹尧手握兵权，隆科多掌京防务，都对老四如此推崇……”

孰是孰非，隆科多还是清楚的。

他低，开始思考康熙此言的义这是要让他留在京中官吗？

隆科多补充：“臣在步军统领任上多年，确实从未听说四阿哥与哪位阿哥有过大的争执。唯一一次还是二阿哥”康熙沉片刻，想起来当年二阿哥还是太的时候，因为结党营私被他训斥气不愤，一脚将前来劝他的四阿哥踹到了台阶。虽说四阿哥没什么大碍，但着实显得太小肚。

康熙换了个话题问：“明年，朕打算派四阿哥去盛京祭祖，你们俩看如何？”

走院落，康熙对魏珠吩咐：“赏四阿哥文房四宝一，再添两盏明灯。另外，把朕书房里的那《贞观政要》也给他送去。”

魏珠连忙应。

魏珠不敢接话，只是垂首侍立。

“今日皇上突然召见，问起四阿哥”隆科多低声。

对年羹尧来说，在京在外都是为国家效力，他自然遵从万岁爷旨意，只不过万岁爷这次叫他来问询这些不等年羹尧想更多，听康熙又：“隆科多，京城防务不可松懈。““臣明白。“隆科多恭敬应。

走养心殿的年羹尧与隆科多，在门外驻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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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羹尧躬：“回皇上，四阿哥是臣的主，和臣自是效忠。不过四阿哥虽然对臣严厉，但对臣的妹妹却非常好。”

“谢陛，臣遵旨。”年羹尧躬。

--十一月底，年羹尧与步军统领隆科多同时接到谕令，命二人即刻觐见。

“朕听闻。”康熙缓缓，“之前老三说老四待兄弟似乎不够宽厚？”

年羹尧立即答：“四阿哥从不在臣面前议论朝政。即便谈及公务，也仅限于分之事。”

“你们都退吧。“康熙挥了挥手。

“就从雍亲王说起吧。“康熙的目光在二人脸上扫过，“年羹尧，你先说。”

年羹尧立即接话：“皇上明鉴。四阿哥待十三阿哥亲厚，这是朝野皆知。对其他阿哥也是以礼相待。只是四阿哥耿直，不善逢迎罢了。”

作者有话说：谢阅读[撒]康熙和弘历的对话皆为引用

隆科多知这是康熙起了疑心，当即：“臣只忠于陛一人，对臣来说，诸位阿哥都是一样的，臣确实与四阿哥没有多少私。”

待二人离去后，康熙对魏珠：“这两个人，倒是都很维护老四，真当朕看不来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