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香、绢虽然不算贵重，却更显心意。

琅怡对这些小礼不释手，特别是养在里的温恪公主的女儿送给她一个绣着蝴蝶和兰的香，她立即就系在了腰间。

“额娘。”琅怡摆着香，天真地问，“为什么大家都突然对我们这么好呀？”

年嘉瑶将女儿揽怀中，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。倒是乌拉那拉福晋温和地说：“因为怡儿的阿玛现在是太了，大家这是为阿玛兴。”

傍晚，胤禛回时，看到堆满礼的厅堂，只是淡淡地扫了一，对年嘉瑶说：“把这些都登记造册，妥善收好。”

“已经安排人在整理了。”年嘉瑶回，“只是这礼收得太多，妾心里反倒不安。”

胤禛在太师椅上坐，神平静：“这是难免的。你只需记住，荣来时不必太过喜，失意时也不必太过忧伤。”

这时，琅怡蹦蹦地跑来，腰间还挂着那个蝴蝶香：“阿玛您看，这是大格格送我的香！”

温恪公主是章佳氏的女儿，也是十三阿哥的妹妹。她从小被宜妃抚养大，嫁蒙古郡王后难产而死，康熙就命人将她的一对双胞胎女儿都接回中抚养。大格格就是她的大女儿，现在也养在宜妃膝。

胤禛难得地温和的笑容：“很漂亮。不过怡儿要记住，别人送你礼，是因为喜你，你要懂得礼尚往来，喜都是相互的。”

“女儿明白。”琅怡认真地说，“额娘已经教琅怡给每位送礼的娘娘都回了礼。”

夜人静时，年嘉瑶独自在灯整理礼单。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记录，她不禁轻声叹息。

“怎么了？”胤禛不知何时来到她后。

年嘉瑶将礼单递给他：“一日之间就收到这么多贺礼。妾只是慨，终究是不一样了。”

以前胤禛没显的时候，名单上很多人与雍亲王府鲜少往来，如今也都上赶着讨新太殿的好。

“不必慨。”胤禛接过礼单放在一旁，“这就是人心。重要的是我们自己要守住本心。”

窗外月正好，映照着东金碧辉煌的殿宇。年嘉瑶望着这满室繁华，忽然想起在雍亲王府时那些简单却温馨的日。

“无论收到多少贺礼。”她轻声，“妾只愿我们一家人能像从前一样和睦。”

胤禛握住她的手：“会的。”

第二日，送礼的人依然络绎不绝。年嘉瑶已经能从容应对，该收的收，该回礼的回礼，分寸拿得恰到好。连乌拉那拉福晋都不禁赞叹：“妹妹事比我都妥帖，我是真的有些力不从心了。”

乌拉那拉福晋昨儿收了一天的礼，不到晚上就已经累得早早歇息，今日一早又要待客清，疲惫之早已萦绕在眉宇之间。

但她毕竟是太正妃，一切事还要由她主持。经过这两天，她也确实受到骨一天不如一天，现在有年嘉瑶这个帮手，她轻松了许多。

“若是累了便歇着。”年嘉瑶将乌拉那拉福晋扶着坐在榻上，“若是不适，可以传太医来瞧瞧。”

“我的我清楚，老了不中用了，你还正年轻。”乌拉那拉福晋的话语里没有一丝嫉妒，只有的羡慕。她何尝不想永远年轻，永远把持着府中一切事务，但她也不得不承认，随着时间的推移，很多事就像指尖的沙再也握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