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影像学角度看，你的手确实没有任何问题，也没有发生任何质病变。”老医师转向她，“看片，我找不到可以解释你症状异常的原因。”

半小时后，她手里拿着装着影像片的袋，回到诊室。

“我的手，”林漾伸右手，“手腕和手指疼痛，无法控制地颤抖、发麻、发僵，特别是演奏时。”

取完药，林漾站在医院大门，看着来来往往的人车辆，她找了个台阶僻角。

……这才是更可怕的事。

她谢后，抬脚，面麻木离开诊室。

如果她的手真好不了了？如果她以后再不能上台演？如果她再不能碰小提琴？她的生活再也没有音乐？

检查过程很快。

“这几天很明显，一个月前就开始有症状，那会不太严重，我也能控制。”林漾蹙眉，讲述病经过，“但今天上午特别严重，我几乎控制不了我的右手。”

“痛吗？”

不是因为疼痛，而是心里更层的恐惧。

“更痛一。”

“小提琴，乐团首席。”

“但那不可能，”林漾急了，眉心蹙起，“医生，我不能演奏了。今天早上，我的手腕发僵发麻发抖，我的大脑无法控制我的手腕。这疼痛和发僵都是真实的。”

医生压她的手腕、手指关节，让她各动作，握拳、伸开、左右转动。

“持续多久了？”

走廊的灯太刺，她脚步沉重，像被了铅似的。

“这里呢？”老医师摁住她手腕侧，问她。

她究竟要何去何从？

林漾眨眨，就是说她手没事，“可是……”

林漾颔首，接过检查单。

老医生听她语气的焦急，了鼻梁，缓缓说，“我相信你的症状是真实的。但有时，疼痛和功能障碍不一定是官发生了病变，有可能是其他原因影响的。”

老医师将她的片在灯箱上，灰影像浮现，骨骼画像生成。

在ct室等候区的椅上，面前有来来往往的人，林漾只盯着手里的检查单发呆。

没有检查任何结果，这一令她几乎崩溃。

老医师示意她将手放在桌上，开始检查。

“有。”

“没问题。”老医师说，用笔尖着影像，“你的骨骼结构完好，关节间隙正常，未见明显损伤或异常增生。”

“从临床上也有过这病例，比如神经的影响，或者心理因素的影响，或者是肌疲劳，这些ct上都看不来。”

老医师缓过声，“演奏什么乐？”

脑里闪过许许多多的念。

他开了一张方：“我可以给你开一些肌松弛剂和止痛药，但我建议你，如果症状持续，考虑看一神经科或心理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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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漾接过方，手指颤抖。

题？”

林漾一一照。

她找不到病因治疗自己，更找不到理由安自己。

拍完，等结果就好。

“又或者，你适当休息一段时间，有的人休息一段时间，症状又会缓解，但也不能保证。”

老医师低，沉默记录病，然后抬起，“你去个手和腕的ct，先排除骨骼或关节的问题在再考虑其他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