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脱了。”

他认真调着颜料，调好了之后，起走到靠坐在铺着丝绒毯的榻边，那张用来休息的贵妃榻被他用绣金的丝帐盖起来，周围有黄金打造的链条饰品，是很奢靡的波斯风。

江默赤着上坐在最里面，被衬托得格外清冽净。

他清泠泠的目光看着二话不说跨坐在他上的人，脸上又现那像是在忍耐着什么的表。

“宋嘉年”他扶住坐在上的人的腰。

对方贴着他的小腹坐上来，江默想让他挪开些，知自己这话说来，对方只怕不会听，不得不几气，让自己无视对方的动作。

“你说今天要练画。”

宋嘉年无辜地举着颜料盘，“对啊，我这不是在练。”

他说的练自然不是什么正经练法。

恢复了神的他，远不是那日蜷缩在江默怀里，小声地黏糊糊地喊他名字，拉着他的手一吻他的可怜样，又变成了让人恨得牙的坏样。

宋嘉年沾了青的颜料，在江默的结上，“别动，画坏了，还得重画。”

他本对赢得这次术评比没有兴趣。

江默忽然冒了这么个念。

宋嘉年画的是苗纹，藏青的纹路蜿蜒勾勒着少年实苍白的躯，有别样妖异的觉。

虽然是为了玩江默而起，可宋嘉年依旧画得认真，他凑近，浅淡的呼洒在江默的上，挪动间布料细微，江默用力握了拳，闭上，死死闭着，没有发一丝声音。

专心画画的人仿佛没有发现他的变化，依旧执笔，从前勾勒到小腹。

画完，他满意地欣赏自己的杰作。

那妖艳的纹路如同游走的毒蛇，攀援在江默的躯上，隐约中随着他呼的起伏，缓缓游走着。

江默如墨的瞳孔在青的纹映衬，也像是某藏匿暗锁定猎的凶残野兽，带着惊心动魄的危险。

“真好看，”宋嘉年放颜料盘，“我画得真好。”

江默的手搭他的腰上，“那个老师，是这次术评比的评审。”

“对。”宋嘉年坦回答，没打算遮掩。

“我这阵生病，落度太多，而且慕清寒有萧熠帮助，他肯定会找最好的老师指导慕清寒，不用手段我很难赢。”他微微笑着。

江默想说，他画的那些东西，本就没一张能见光的，就算他认真画了，最多也就是一张平更的男图，怎么都不可能赢过慕清寒。

江默抿角。

“慕清寒输了会被退学。”

宋嘉年：“嗯嗯，所以呢？”

江默放低了声音：“你能不能不要”

宋嘉年：“不要作弊？不要走后门？不要他退学？”

江默一声不吭地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