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好神经。

“据说他那妾是羞愤之，坠护城河而亡，至今也是尸骨无存，只在河边捞起了一块带血的玉佩。”

“不过令璟公坠河后，这位许公就被请到了大理寺，估摸着这会儿还在里面受审呢。”

祝扶安摸着：“如此看来，此事与我着实毫无关系，不如就……”

她话还没说完，就看到蓝玉山端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走了来，便：“你有事？”

燕萍姑姑还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到郡主与老国师的相之，登时心大惊，怎么竟如此……随意？！蓝国师居然不生气吗？

虽然不是第一次见到蓝国师了，但燕萍姑姑心中依旧十分惶恐，此前她一直认为老国师的外表是仙风骨、鹤发矍铄啊，但现在嘛，恐怕只有鹤发二字是属实的。

她不敢多思，只把垂得低低的。

“不是我有事，是你有事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灵昌公主来访，她求我救周令璟一命。”

祝扶安闻言，戏谑地挑了挑眉：“你要给她卜卦？”

蓝玉山端端地坐，等燕萍姑姑识趣地离开，他才放松开：“自然不会，难你要令我手？”

“喂喂喂喂，蓝老你这个人别这么装好不好，难怪老皇帝总是看你不顺，论年纪他都能叫你爷爷了，偏生你总端着这幅谪仙公的模样，能不气人嘛。”祝扶安虽不懂京中的弯弯绕绕，但她又不是傻，“这位公主殿是后，才来求你的吧。”

蓝玉山沉默。

“不过此次无需你手，我来。”

蓝玉山只觉得眉心一：“你方才不是不准备手吗？”

“那你可就小瞧我了，我这人在大是大非面前，向来是很拎得清的，你不觉得让公主殿求我办事，很有趣吗？”

……真是好别致的母女啊。

虽然说天家无父，蓝玉山坐在国师之位上七十余年，什么风风雨雨都经历过了，但如此“明火执仗”的母女，却也是第一次看到。

祝扶安看似亲和好接近，实则对所有人都很疏离，甚至可以称得上冷漠，可她的经历确实也符合她这幅脾，反倒是那灵昌公主，十八年前明明对女儿要死要活的，十八年后见到亲生女儿，不仅没有任何动容，甚至隐隐有些排斥和敌意。

这……真是亲母女吗？

“当然是亲的，血缘关系很好判定，我试过了。”

居然问了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