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祝扶安失笑：“我还以为，你到死都不会问这个问题呢。”

“当然不怕，我有人罩的。”她怕啥啊，要不是此间因果未了，她早就缠着师尊离开了，她虽未去过修仙界，却早已从师尊的只言片语中窥到了修仙界的自由。

三日时间，对于修士而言，算得上转瞬即逝。

“还有，把烂摊丢给我一个二十都不到的少女，你真的很逊。”

今日初一，正好是大朝会的日，只是似乎天公不作，大早上便电闪雷鸣，朝臣们折腾了一番，才带着一汽了乾元殿。

“抱歉，如果你不想说……”

许久之后，月亮已经爬上了最当空，祝扶安都去吃了顿夜宵回来，蓝玉山才如梦似醒般开，问的是从前一直想问的一个问题：

他自认为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了，但似乎刚刚他又失去了一些东西。

还真是老国师啊，这哪里老了？啊？除了发，朝堂之上就没人比国师更年轻了吧？！

“你师尊，来自上界吧？”起先他还未多想，但后来祝扶安的能力印证了一切，唯有上界来客，才能教这样的人。

“是你年轻时教人避谶、相看天时、测看天气的事迹，应该是很久很久以前了吧，百姓不会知你历经三朝、如何辅佐君王，他们记得的东西，反而是你随手施予的东西。”

“其实没京前，师尊与我游历四方就听说过你的名声，你知都是些什么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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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：小祝郡主：我怕啥啊！我以后就是修仙界第一大~~

乾元殿是本朝开国时特意修筑过的，殿宏伟、灯明亮，哪怕天不好，也足矣让老皇帝看清底的每一个朝臣。

蓝玉山摇了摇，他已经太久没有踏盛京城了。

蓝玉山已经面无表了，方才一瞬间，他只觉得有什么东西一瞬间轰然倒塌了，虽无声无息，却摧枯拉朽，他本没有抵抗的力量。

不，这不对吧？

“能跟我说说，上界究竟什么样吗？”

而随着白发青年缓缓走到了最前面，坐在百官最前面的老太傅忽然不受控制地站起来，他老泪盈眶，此刻竟要向白发青年行礼。

界决定世界，这是他永远都无法教给对方的。

“去修仙界。”

然后小祝郡主就无地摇了摇：“我没见过，你若想知，自己去看。”

“不怕吗？”

这么驻颜有术，他们都不好意思唤人老国师了。

他一双浑浊的睛死死地盯着面，仿佛底站着什么他恨的仇人一般。

“有本启奏——”

只是国师都避世这么多年了，此番突然面，到底所为何事啊？难不成是大楚的天要塌了？！

嚯，今天到底是什么大日啊，几十年都没上早朝的老国师居然来了，所有人的目光都忍不住向后移动，而随着厚重的大殿门被人推开，一个形修的白发青年走了来。

而底的朝臣呢，或许君臣之间确实是有一些心灵应在，除了一些呆楞脑的，几乎所有人都能觉到陛今日的心非常不好。

蓝玉山也并不否认，他这幅模样在老皇帝看来，就是纯恶心人，可百官面前，哪怕他是天也没办法直接发作对方，便只能摁着鼻认了。

“蓝玉山，拜见陛。”

“蓝国师到——”

老太傅这才一脸动地拭泪：“您……还是如此这般风华正茂。”

“事结束之后，你要去哪儿？”

“在我看来，国师之位不在于斧正皇权，而在于教化于民。”祝扶安确实很少安人，但她安人起来，自己都怕，“蓝玉山，你本末倒置了。”

果然，是去上界，到了蓝玉山这境界，自然是知在此世界之上还有更为广阔的大世界，传闻上界天人遍地，甚至还有仙人没，但去往上界之路险而又险，无数人折戟在前往上界的路上。

区区六个字，轻易就让蓝玉山闭了嘴，因为他并不觉得这些虚名有什么分量。

还是白发青年虚扶了一把，温声宽：“不必多礼，坐吧。”

“你殚竭虑与皇权缠斗，最终倾覆自、付所有，可这些反而无足轻重，哪怕没有你、没有明玉台，皇朝依旧会自然运转。”

祝扶安了。

元仲华虽然站得靠后，但他今日是有备而来，哪怕是豁这条命去，他也不会退缩半分。

不是说老国师到了吗？难不成是弟代传？

传唱的公公嘹亮的声音传遍整个大殿，而正是余音绕梁之刻，外面忽然传来了另一个公公通传的声音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