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知

祝扶安一愣, 凶刀温觉？

她再去看一脸衰样的暮辞生，倒是真看几分两人之间的相似了，但也没那么像, 实在是这两人气质风格截然不同，她一时没反应过来也是正常的吧。

祝扶安伸手让元仲华过来：“你真觉得他俩得像？那温觉什么来？”

说起来，她第一次见到温觉是在法华寺门的剃度现场, 王若雪说其是大理寺豢养的人形兵, 专门替大理寺理一些棘手的案件，并且戏称他为修罗人。

祝扶安对人形兵不太兴趣, 但此人上力量之斑驳世所罕见, 特别是事结束后，这人还跑来找她求死, 甚至不止一次，那发病的模样可实在不像是个正常人类。

只是她这个人不喜多闲事，自然没有过多的好奇心。

如今看来，倒是她的不应该了。

“回禀郡主, 官也不是很清楚温觉的来历。”元仲华官场的时间并不，他回京也才一年半左右, “官大理寺的时候, 温觉就已经在了，他的来历并不记录在册, 来历您可以问徐寺卿。”

徐正凯：……玛德姓孟的居然在这儿摆他一！

祝扶安风一瞥, 都没说话, 相当有的徐正凯就列了, 他是个非常识时务的人，如今大局已定，什么五皇党, 自然是不复存在了：“启禀郡主，有关于凶刀温觉的来历，乃是大理寺最的机密，事实上老臣大理寺时，他就已经在了。”

“你何时的大理寺？”

“已有差不多三十年了。”徐正凯也是正统科举，先翰林院，后大理寺六品小官，后来外放多年，大皇谋逆一案后，他才回京当官，也是的大理寺。

“有意思啊，三十年了他面容不改，你们大理寺也敢用他？”祝扶安扭看了一老皇帝，这事应该瞒不过吧，老东西还是太早了。

要不，一盆把人泼醒？

徐正凯一听这话，吓得直接跪：“郡主容禀，此事……此事官也不甚清楚，只知他为刀，大理寺有刀鞘，所以他一直听令行事，从未过错。”

刀鞘？说起来她也见过温觉犯病的模样，双目赤红、浑斑驳，宛若从地府爬上来的恶鬼模样，是元仲华撒了一粉末，才克制住了对方。

“那粉末，哪来的？”

祝扶安说这话时，既没看着元仲华，也没看着徐正凯，她看向了……一直端坐在椅上的蓝玉山。

还是那句话，京中之事少有能瞒过明玉台的，加上温觉都来她府上参加过乔迁宴，她不信蓝玉山不知温觉的存在，要是连这本事都没有，这个国师之位早就换人了。

“抱歉，我不是有意隐瞒的。”蓝玉山倒也痛快，非常迅速就承认了。

暮辞生却越听越心惊，显然他并不知谁是温觉，但他又不傻，一个与他面容相似的人形兵，而老皇帝却并不知，那只能证明一——

是蓝玉山将人藏在了他们的底。

甚至一藏就是三十年，甚至更久。

“姓蓝的，你一直都知我的存在，是不是！”暮辞生这是真的破防了，他一直以为自己将蓝玉山玩于掌之间的，一个天命之任由他摧毁了，这觉实在令他心神舒畅，以至于面对新生的又一个天命之，他才会表现得如此傲慢。

事已至此，蓝玉山也没什么不好承认的：“我又不傻，明玉台一直侍奉天，天态度转变，我自然会寻找原因。”

“三十年前这老家伙才七十岁，他又能掐会算，你怎么这么自信，居然觉得能瞒过他？”祝扶安走到蓝玉山后，双手拍在他的肩膀上，“还是说，还有什么没告诉我？”

完了，这真把人惹生气了，蓝玉山不敢动，只能开说话：“不是刻意隐瞒的，只是说了也没什么用。”

暮辞生脸上却满是扭曲的恶意，他一直以为自己运筹帷幄，却没想到自己被人耍得团团转整整三十年，这气他能咽才有鬼了：“他不敢说，我来帮他说！”

“是他这个国师不中用，什么天命之、辅佐大楚、侍奉神树，他一样都没办成！”

“祝扶安，你看看他，事到如今他还在刻意遮掩自己的无能！”

“他辅佐三任帝皇，却一任比一任不中用，国运在他手里愈发羸弱，护国神树也逐渐衰败不堪，三十年前若不是我手力挽狂澜，护国神树早就枯死了！”

“蓝玉山，我说得对不对？是你放任了我的恶行，所以二十年前，你的心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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