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鲜的竹笋！

云大娘看着两个骨瘦如柴的半大小，叹了气：「你们好几天没换粮了吧？」

她从袖里掏来块洗得净的布，展开，里面有半块粮。

「你们拿着，先吃，明天跟我们一块儿去看看怎么回事。」

「不用，云大娘，我们有粮呢。」

「有什么粮……」云大娘抬看了看床上发烧的贾斯，男娃脸都烧红了。

这俩小活着都费劲，更别说看大夫了。

「你别吃那石了，往肚里石是能不饿肚，时间了人就得死，你知不知？」云大娘小声把贾文拉到自己面前：「你想让你弟弟一个人在这个屋里挨饿？」

这事儿要不是云大娘家里那今天一块儿去发现了，她都不知。

贾文低，云大娘的话戳到了他的肋。

家里人没了之后，能支撑他在这看不到希望的末日活过一天又一天的，就是贾斯。

「快，收着。」

云大娘把包起来的半块粮他手里：「明天跟我一块儿去看看，龙茜他们跟疯狗那帮人不一样，说不定真发现了什么能捡晶或者资的地方。要是能换着钱……我们给你凑一凑，给贾斯换药！」

听云大娘这么说，贾文回看了看床上脸红扑扑的贾斯，又想了想仅剩的那两个小晶。

他咬了咬牙：「……行。谢谢你，云大娘。」

……

「什么秘密？」

另一木屋里，就着豆丁大的蜡烛光，正在喝充饥的女人问。

「不知，但说是有好东西，龙雅说的。」一个年纪偏大的女人：「明天咱们去看看。」

一个男人正在屋角捆木矛：「行，东边是去不成了，正好明天去西边看看。」

……

一黑暗的木屋。

屋主人是个瘦弱的青年。

他把剩一小黑饼泡在里，一喝去。

西墙？

他想起今天从东边墙外回来，在龙茜那伙人那里听到的话。

肚好痛，不知是饿的还是因为今天在城外的打斗。

反正快要活不去了。

去看看，好像也没什么损失。

他从兜里掏一张老旧褪的照片来，借着木屋隙的光，看了看已故亲人的脸。

这看不到希望的黑暗，不知什么时候才有结束的一天。

……

「西墙南边有秘密。」

同样的消息，以一半遮半掩的谜语方式，正无声无息地，在小范围里传开。

消息的始作俑者这边。

「抱歉啊茜，这些天为我找大夫掏空家底了吧？」格里问。

龙茜一行人战斗力不弱，这些年也多少有儿「积蓄」。

前两天全都砸在格里上了。

末日里什么都贵，请大夫更贵。

尽所有人都心知肚明，末日里药品的来源是三大城，大夫手里那些是不知用稀释过多少遍的玩意儿了。

但请了大夫总比不请。

「说的什么话，不给你找大夫看着你去死啊？」

龙雅嘴里就没有好听的，她把抱过来的被往格里上一扔：「活过来了就赶睡觉。」

靠在一边的龙石乐：「格里，别想那么多。我们赶上那位老板，说明你命不该绝。要是你心里愧疚，平时就多帮我洗洗衣服。」

「少往自己脸上贴金，格里，别听他的。」

老胡把被褥从格里上拿来，开始往地上铺。

龙茜这伙人有两间大木屋，一间所有男睡，另外一间女睡。

「抓时间休息，格里，明天要是想吃烤红薯就得自己挣了。」

龙茜的声音从另外一个房间传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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