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后来，他的思维也变得迟钝，想法也像是被痛扭了一百八十个弯，杂地飘在苦楚中。

痛，撕心裂肺地痛。

埃德加立刻看过去：「谁？在哪？」

埃德加皱了皱眉，仔细受能力名称和详细介绍。

整个过程，他是扛着没有发一声痛呼。

沙蛇帮的异变者们，包括卡珊德拉，都经历过这些吗？

……埃德加断断续续地想着。

觉醒概率提升到了百分百，不意味着觉醒过程中也无痛无觉。

「无序？」

等等。

这能力……怎么说呢，很。

神和上的双重折磨，这折磨，非得人们吐什么东西来……不。

那觉就像是把人作为件打碎，再重组。

……

痛觉不只是上的，还有神上的。

「……」三人闻言，有惊有疑。

埃德加了金属门，「探监」的三人立刻围了上来。

还没等他细问，走廊另一侧的守城官就匆匆跑了过来，面激动。

简直梦回接受反报拷问训练的日。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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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那……」江鸣开。

没有尽的痛苦和煎熬，还有比此刻觉醒的人们更无助的境。

这么多么像是一场大型的集拷问。

「拐角第一间，文尼上尉！」

「……那是什么？」

——直到他猛地睁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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埃德加咬牙关，浑冷汗。

所有的痛都在一瞬间消失得净净。

原来异能现后，是这样「告知」本人的。

「上校，怎么样？」卡珊德拉问。

五归位，四肢力量充沛。

「觉醒了什么异能？」江鸣。

他们甚至没有什么东西可以「吐来」，没有审讯人，也没有需要隐藏的秘密。

这更像是一场集改造。

然后埃德加一仰，将晶吞了去。

埃德加缓缓摇了摇。

「【无序】。」他。

重组之前，某能量来源带着冷，顺着肢那些被「掰断」的裂钻去。

但听上去，似乎不分敌我啊。

他看着手里的晶，脑海中仿佛闪过了很多件事。

那时的人们，可没有百分百觉醒的底气。

他甚至在窗外卡珊德拉少尉的脸上看到了，担心？

粉烤土豆，觉醒的成功率是百分之百。

「执行官大人！有【先知】觉醒了！」

「能力发动范围，产生无差别的异能错位、异能混和异能扭曲。」埃德加，语气有些古怪。

甚至更痛苦。

其他房间的闷哼、大叫和哀嚎穿过金刚网窗，飘到他已经疼到听力迟钝的耳边。

如果人真的有灵魂，那此时埃德加的受就像是灵魂被某力量反复磋磨，碾成渣，再拼合起来。

江杨问大家最关心的问题：「是先知吗？」

连对周围的察力也比觉醒前了不少。